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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捷起身走到父亲旁坐着紧靠鹰真,充满温馨之语气道:
「爹,切莫自责,爷爷之事由仇家引起,娘亦从未怪罪爹啊!」
万钧低着头,双眼泪滴无法自已,双手紧握,未发一语。
鹰真轻举右手,用衣袖擦拂着眼睛,片刻才道:
「那年八月十日,林良、陈泰陪爹到了黄山灵观寺,之后,爹带着林良、陈泰跟潘伦等一些朋友游走在黄山各寺庙。直到八月十七日深夜,武夷山的官府派人来鹰家堡通报,说爹遇害,遗体暂放黄山的紫云寺。吾匆忙带着堡中七人,连夜快马狂飞,由浙江抄近路,一群人只在浙江常山休息片刻,累死了六匹马,为了赶速度,咱买了八匹更骏之壮马,又开始赶路。好不容易赶到黄山紫云寺,吾含泪检视爹的遗体,可恶的那帮家伙,爹身上中了十余箭。哼!真卑鄙的手段,以爹的武功,正面迎战十余名武林高手,或未能全身而退,但顶多只会受伤,无丧命之虞。故那帮人用万箭穿心之计。爹中箭的部位皆集中在背部、后颈部。依此推测,当时爹应该是盘身静坐,那群人从背后远距离用箭弩强力射杀,箭箭由后背穿过前胸。吾当下吩咐两个自己人尽速将爹的遗体运回鹰家堡,其他人仍留在黄山探访,欲得知凶手是何方人士。问当地官府,没人知道,问附近所有寺庙与当地人家也无人知晓,潘伦不知去向,林良、陈泰也无踪影。万般无奈之下,咱只好急忙赶回鹰家堡先处理爹的后事,同时抚恤林良、陈泰的家人。林良的娘,七十多岁的老人家痛哭,吾跪着向其娘深诚道歉,她老人家非但未苛责,还对吾诚恳安慰。陈泰父母早逝,没有成亲,家中有两个务农的弟弟,他两个弟弟虽伤心,对吾亦毫无见怪。唉!此令人更难过啊!吾愧疚之心更加深忱啊!」
鹰真停顿片刻,又喝了一口酒。万钧顺势拿起酒壶,帮鹰真又满倒一盅
家仇历历如昨日,普提寺后故人骨
万钧倒完酒后,鹰真伸手欲取酒,鹰捷轻拉父亲的手,轻声笑道:
「爹,孩儿帮您喝吧!」
鹰真微笑道:
「捷儿,爹已许久未喝得如此畅快,无妨,爹尚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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