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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否孩儿作错事,惹您不高兴?」
鹰真愣了片刻,回应道:
「捷儿,何有此想?唉!汝爷爷之身影常占吾心,每想起十年前黄山发生的事,爹真对不住汝爷爷啊!」
鹰真眼角泛着泪光,一旁的万钧插口道:
「鹰捷啊!汝爹之心思吾完全可以体会,都十年了,尚无杀人元凶之蛛丝马迹可循。」
鹰真眼睛微闭,似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又道:
「万钧啊!并非毫无蛛丝马迹,惟吾未告知耳。十年来,吾暗中央人查访,从朝廷到地方官员,江湖人士、庙寺道长等等,钱花了不少,得到的线索令我大吃一惊,其他细节等到了黄山之后,吾等或可详加讨论。哼!一旦查清楚,即是鹰家堡倾巢而出、大开杀戒之时。吾虽有仁慈之心,惟在必要之时,绝对是杀人不眨眼,血洗敌营,鸡犬不留。」
一旁的鹰捷心绪似被激发,从小到大从未听过父亲讲过如此凶狠话,遂好奇轻声问道:
「爹,真会有那么一天吗?」
鹰真低着头,轻叹一声,道:
「捷儿,爹深知汝心地仁慈,当曾亮被打倒在地之后,汝见其顷刻间口吐鲜血不省人事,慈悲心遂马上涌现心头,故汝使在王生身上的力道马上减低许多。吾儿试想,如果王生的武功高过曾亮很多,如此,一消一长,结果可能就完全相反,知否?汝爷爷一生最大的优点是慈悲,助人无数,交游遍四海,最大的致命伤也是慈悲,对人毫无心防。江湖险恶啊!世间有神也有魔,对人掏心掏肺时,人家正好利用此点算计你。唉!算了吧,到了黄山,找地方住下,吾等详细讨论。先赶路吧!汝爷爷之仇不报,鹰家堡的名声永远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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