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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卷
瓦房前面已经黑压压地挤满了人,远走高飞不用仔细看他们就知道他们是明朗新闻传播学院的学生,老师,教授,记者。还有住在明朗新闻传播学院周边的群众。
黑压压的人群中散发出阵阵不同的声音,远走高飞侧耳聆听,这些声音是这个样子的,“呀,任飞宇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狠心,他根本就不是人,这个老教师不过是在他面前吐了一块儿口香糖,他就命令身边的同学把他带到瓦房顶上,在一个星期内不允许他吃不允许他喝,哼,他爹怎么会生出他这样的孩子,难道他是畜牲生的吗?”这句话出自一个中年妇女之口。
“是呀,就是呀,这个孩子已经21岁了,怎么还这么狂贱呢?”远走高飞周边的群众也连连符合这个中年妇女说的话。
“造孽啊!造孽啊!真是作孽!”中年妇女身边的一位老奶奶捶胸顿足地说道。
远走高飞听到周边的群众说出的话,说出评价任飞宇道德品质败坏的话,自己的胸膛中便更是有熊熊大火在燃烧,他恨不得立马把老教师从瓦房顶上救下来,然后捞住任飞宇把他揪个稀巴烂。或者现在她立马想造一个小人儿,造成任飞宇的模样,然后用一千根针戳他狠狠地戳他。
她看到围在瓦房前面的群众,围在瓦房前面的明朗新闻传播学院的学生都抬起自己的头朝高高的瓦房顶上看。
她看到他们都在看瓦房顶上的老教师。
她也抬头看瓦房顶上的老教师,忽,老教师好可怜,真的好可怜。
老教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瓦房顶上,好像站了好久好像站得太困了,老教师改变姿势立马侧卧在瓦房顶上的瓦片上。
远走高飞看着瓦房顶上的老教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因为她觉得老教师太可怜了,老教师只不过是在任飞宇这个臭男生面前吐了一块儿口香糖,可是却被任飞宇扔到瓦房顶上。
任飞宇这个臭男生是牲畜,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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