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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少帅前来,可惜妾身今日身体不适,难以起舞,特意前来赔罪。”诗雅屈膝一礼,笑意动人。
“可我听说,你从不亲自接客。”帘内人慢慢放下了酒杯。
“不错。”诗雅轻笑。
“那今天为何要破例?”他望着手中的酒杯,没有抬眼。
“遇到像你这样的贵客,有什么例是破不得的。”她的回答很直率,也很肤浅。
军人沉默了片刻,语气还是没有波澜,“我以为你是个清高的舞女。”
“‘清高’不应形容舞女。“美人唇边笑意朵朵,”做任何行当都该有做那个行当的样子,若做了舞女,还放不下骄傲,那倒不如以死保节。”
她的回答好像令帘内的人微微笑了,可他的眼神还是很冷淡。
“你很喜欢蔷薇?”
帘后的美人如珠玉,而他的目光却穿过了珠帘,投落于她手中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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