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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
陈顺用下巴压了压她头顶,“有得很。”
他身形高大,身T像个暖炉似的,源源不断散发出热源,两条长腿踩得自行车惨叫,从家到场部邮电局的一段春夜长路,还不够他蹬的。
到邮电局时,一望大时钟,才九点。
这段路,他狠狠踩来,把自己踩成一个冒蒸汽的热乎人。
杜蘅从没来过邮电局。
她连开回乡证明的场部办公室都没去过。
大时钟,小窗口,滋啦滋啦的无线电波段,对她而言都是新鲜的。
尤其是无线电波段。
今晚穿绿制服在窗口值班的正是穗子,小伙子窝在窗口里,g拉电话线玩,一颗脑袋已经歪躺在胳膊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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