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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被人骗了,一无所有,你还会不会跟我走?”
“……我,我不会骗你的。”
“好。”
唐行深深的蹙起眉头,带着哭腔,又乖又怂的摇了摇头。
梁亦洲拽掉唐行的裤子,凶狠的噬咬唐行的唇瓣,亲吻他光洁白皙的脸蛋。
他已经和唐行阔别一周。
鬼知道为什么一周能有这么漫长,他想念唐行的骚逼,想念唐行做的饭。他把那张照片发给了唐行,唐行说他想看,但是又不理他。
梁亦洲低头咬住唐行胀翘的奶子尖,粗糙的热舌一舔上去仿佛都能吸走唐行的三魂七魄。硬齿叼弄娇嫩的奶头,口腔大力吸吮娇小的乳肉,把胸乳含得啧啧作响像是能从里面喝出鲜甜的奶汁。
唐行断断续续的喘叫,梁亦洲头发尖戳在胸膛上又密密扎扎的痒,他伸手想要推开,却又被梁亦洲握住手腕。向来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嘴巴柔软的贴在唐行的掌心,亲昵的包含欲色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柔和的轻吻一时间让唐行找不到方向。
但是梁亦洲另外一只手作恶多端,手指灵巧的钻到唐行腿心,不出意外的摸到滑腻腻的淫水,濡湿指尖。梁亦洲探进阴阜,指腹滑过幼嫩的小阴唇瓣的每一处,把穴眼揉得更加娇软多汁。
梁亦洲扛起唐行双腿直起腰身,在看到微微鼓起的色情阴唇瓣的时候眼神闪烁。肉蚌终于又开始发育,底部含在一起鼓起肉嘟嘟的蝴蝶样,骚浪的蝴蝶逼向来是淫荡的代表。蜜汁晶润的打湿于肤色偏深的表皮,像是经常露出这块地方接受露天的日光浴,骚的要命。
唐行都准备睡了,换上的宽松睡衣一下子往下倒要盖在他脸上。身体又被推上床铺,脑袋挤在松泡蓬松的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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