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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老家伙平日里对罂粟处处刁难,活像个狗腿一样招人厌恶,要不是看她年岁已大,依照飞鱼的个性只怕当即就会凌空一脚,将她踹到五门外去。
斜睨了她一眼,“罂粟呢?”
“罂粟?”苏婆婆愣了半刻,似乎是想到这也不是什么奇事,陆将军到浣衣坊来找那个贱丫头好几回了,可每一次来也都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这次怎么这般冷漠,甚至,看自己的眼神中还露着一点令人心惊的阴寒……想也无可奈何,只能打个激灵赔笑道:“她在房中呢,今天没她的活儿,我让她早歇着了!”
“哦!”这老太婆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肠了?飞鱼在心里冷笑,临走时顿了顿,停下身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冷冽,音若冰峰:“你最好弄清楚自己有多少分量,再来惹我!”言毕,突然扬起一抹微笑,那笑容美到绝伦,却像是一道闪雷,笔直地砸在苏婆婆心上,让她的心跳,一刹那停止跳动。
不管身后石化的女人,飞鱼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须臾,终于到达了罂粟的房间,抬起手扣了扣门,听见里面应了一声“进来”,便推开门,走进了屋子。
“小陆哥!”罂粟坐在镜前,右手拿着一把十二齿的红檀梳,对他盈盈一笑:“你来看我了!”
“我不是叫你先别回来么,还特意带了八哥给你玩!”飞鱼撇撇嘴,掩上门坐在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清茶,“万一那个老妖婆又对你下手怎么办!”
罂粟不解,“老妖婆?”
“哦,就是苏婆婆,最近习惯这么叫。”这称呼本来属于“璇玑”的,只是飞鱼一想到年纪大的老女人,就总往璇玑身上联想,于是“老妖婆”三个字就这么想也未想的脱口而出了。
罂粟也不多问,只是抿嘴笑了笑,搁下梳子,坐到了飞鱼的对面:“你放心,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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