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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流云仙子的亲密靠近
暗夜一段幽幽馨香飘到我的鼻息。
我甫一醒来便看见莫折颜完美的玉颜近在咫尺,我怎么会在少爷的房里?我还躺在少爷的床上,曾经有一段尴尬的往事浮出。
一日秋气霜寒,侍女小悠要去少爷房里的床铺上一层丝绵但侍女小悠比较害羞掩面说害怕到了少爷的闺房会晕眩兴奋难以自抑外加感动到痛哭流涕,我正好经过便接了这活儿。但当我铺床时,折颜公主正好在里间换衣服,或许是公子刚刚练完功,白衣贴着他那姣好的身姿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我确实晕眩了感觉到鼻间一股暖流,我捂住鼻子,那厢则用奇怪兼笑意盈满的眼神向我走近,他一定是故意的,我真的快晕了。结果我与他没说任何话我就晕过去了,而且还很没形象的血染衣襟,被几个仆从抬出去。开始有谣传某书童被流云仙子的美丽折服外界大叹许久未见后流云的玉颜姿态越加好看,后来我不得不佩服道听途说的魅力,谣言指名道姓一个名叫莫愁的白面书童意欲强上流云仙子被一拳打到鼻血横流,更有京城由大家闺秀组成的墨粉抗议声称那个叫莫愁的小子应该被游街批判,我听了以后很没形象地拍着安平的肩膀大笑可也想到莫折颜这人魅力无穷不要接近为好啊!
现在这样情形不就等于外界又刮起一股“批愁”热,我郁闷啊,这是什么情形,我面前是从来就不敢靠近的莫折颜发大的超级仙子脸,我抽气,忍住口水,忍住忍住。我都不得不更加仔细的判定我现处的位置,看似很安全可以躲避外界的风头还有许多如狼似虎的人,但形势又把我往外推。莫折颜嘴角溢出一丝清香皱紧眉头,连睡都不安稳,我想到我没卖身随时走都行这是大丫头白玥的承诺,银两还是不够,现在出去等于自投罗网况且吕先生毫无音讯没一个人能帮我,我没得选。
莫折颜琥珀色狭长的凤眼悠悠睁开,我赶紧闭上眼,又返回到我抽筋落水时像是凤璘羽救了我,为什么凤璘羽会和莫折颜大年夜的在涵水宛打起来,两败俱伤?绕到最后我为什么在少爷的床上养病?我脸红得发烫。
莫折颜翻身把我踢到他那边的被子扯过我这边盖上,如白莲清新雅致的馥香像小猫挠心痒痒的,养病养到床上,难道是因为我高烧不退他良心发现要照顾我,怎么又来了三百六十度转弯,以前还严禁我不得靠近他害的我被取笑被侮辱,我转身莫折颜却探手,我还以为他要趁我有意识时教训我偷了他的吻,越想越扯了,原来莫折颜竟不知道我醒来帮我量温度,他的手冰冰凉凉,虽然他这间房是最暖和。
屋外有些声响,莫折颜直起身子悠悠道:“凤璘羽,这里是涵水宛。”莫折颜这句话说的相当有水准,他意欲让冲动的凤璘羽平静下来好好想想他现在的处境,让他不敢造次,可能屋外已经埋伏了许多涵水宛的护卫,还有,涵水宛是什么地方?这里储备精良机关暗器都上线了等着凤璘羽光临。
“哼,脂肪之地小爷才懒得去,只是,你私扣了小爷的人,我只是要完璧归赵。”凤璘羽丝毫无顾忌的张口长声呼道。
脂粉之地?涵水宛是独具江南小榭的温婉灵动,凤璘羽说的好像涵水宛是独独为女子建造似的。我明显感受到莫折颜的怒火在燃烧,他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凤璘羽你别高看了自个儿,她是谁的,还轮不到你定。”莫折颜的口气像是在挣一个人啊!
“病痨子。呃,你等着!”凤璘羽的话似乎被打断然后飞走了,我发现莫折颜用来束发的玉簪没了,他缎发垂在我的鼻尖撩拨我的心弦。
莫折颜把我围起来放在怀里道:“莫愁,只有呆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哼,还不是你害的,我闷闷想着,手脚没力气只好任他抱着,我很腐女思维地想着莫折颜该不会真的是断袖?我有什么筹码让他护住我?是我这小白脸还是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连我自己都难以断定。
不过,我困了,脑细胞坏死,我晕晕乎乎躺在迷死人不偿命的怀里睡着了。但我这个在菜市场一块钱都会和卖菜大婶讲价的个性来说,我比较了一下我的名声都被败坏了,虽然我不在意什么名声的!但我现在可是躺在仙子的怀里,我美美的算了下占了大便宜咯。
这件院中俗称“莲池乱”的罕有事件发生后,我被迫躺在床上一个月,当然凤璘羽来踢馆的事没有给出正确的解释,燕王莫乾也没对其追究刑事责任,这就不是燕王应有的性格了,当事人折颜公主也没去深究,两人像是达成协议声称为大年夜表兄弟见面切磋武艺,用这个蹩脚的理由混过去。安宁和安平以我朋友的身份特准来看我,其他人不准接近我,这像是变相的禁闭,安宁和安平两兄妹还通过翁先生这变态佬的终极测试进了涵水宛,安宁也没再问我什么娶亲,就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幽怨,一直细心照顾我,安平被调配到护卫当中也长说某某护卫家里的琐事。翁先生每次来号脉都用惊奇的眼神看我的我发毛,他板着脸抽着眼筋问我到底是什么哪种小强?这样还不死,左肩这次寒气渗入以后会活动困难,他这毒医,我不过说我还有右臂,他就把我的左臂用银针扎成马蜂窝。莫折颜常常半夜不声不响来还偏偏找我异常难受的时候,给我疗伤,每次我都感觉有一股股热力穿到体内然后舒服地睡着了,莫折颜的脸色并不比我好。最近院子里不太平,常常有人闯进来偷东西,说是涵水宛内私藏夜明珠,我知道此明珠非彼明珠,不知道谁出的妙计?日子也就郁闷地写写大字,呼哧呼哧吸面喝药。
趁着早上身体爽利了些,我悄悄抓起外衣点着脚尖出门带上安平送的匕首,我再躺着肯定会长草。莫折颜今晚去见翁先生的神医师弟,大概不会来。左臂空落落的,嘿,还有神雕大侠的味道。屋外凉风袭向我的后背,阴森森。打紧牙关,忽然来了一股尿意,我便提着灯笼往茅厕慢慢磨蹭,前路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这是啥布局?一点都不理性,工作人员要跑厕所咋办!茅厕开在林子旁,老山羊式漫步云端,忽而想到不是有那么一句“陌上厕缓缓归”,脚下踩到某物品。
我低头好好观察手里的荷包,细致的绣工彩蝶翩飞,打开还有些干花香气熏熏。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荷包上的绣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是哪个痴心人遗漏的荷包?来不及细想,一阵冷风从背后呼啸而过,我憋紧大腿,不禁感叹感觉的冲动,颤身加快步伐。
忽然,有一条人影挂在树上与我打了照面,我一惊尿意被逼退了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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