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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叫什么名?”
“傻妞。”我一边扒饭一边答道,我觉得自己真像杨过里的傻妞在世。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些尸体,嬷嬷的话和死。死亡对我来说像是如影随形,我第一次感觉到恐慌。我是什么身份,确切来说是小紫是什么身份?我早就在替小紫生活,早就身不由己,早就是小紫了!我所期望的相夫教子已不能实现。我把自己蜷缩起来紧紧靠墙,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命。
反复摩挲吕先生给的玉佩,或许我能够逃离这种日子。
天一破晓,徐婆婆把我叫起整理行李赶路,要去市集得赶一天的路。山路崎岖,有些路早已被树枝草叶封死。天好的出奇,太阳也大的出奇。走走停停不过半会儿,我就口干舌燥,汗流浃背脚上的一双布鞋快坚持不下去磨出一个小洞。
“婆婆,什么时候能到啊?”徐婆婆正坐在石头上揉腿。
“快了快了,婆婆也能见到我的好友。”
稍作休息,又开始赶路,脚大概磨出血泡,热辣辣的疼。多次险些摔个人仰马翻,幸好徐婆婆扶住我,不得不佩服徐婆婆的越野功能,除了动作大部分迟缓外,小部分身手还是敏捷的。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迈去,大概是路走的太久,身边的景物晃得我眼花缭乱,呼吸不畅,大脑轻度缺氧。只有跟着走出去的念头操控身体。
快到日落西山之际,前方有些声响,我见到一个村民扛着锄头,眼前是大片农田。农民三三两两结伴回家,聊些家长里短,脸上淌着让我有几分熟悉的微笑。小鸟飞向我身后的树林,我顿了顿身子,小跑跟上了婆婆。
“傻妞,再过会就到市集找家客栈休息,你父母也不在身边,我那朋友打算收养孤女,他不会亏待你的。”徐婆婆笑眯眯径直走进一家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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