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说。

        “对不起什么？”

        他没有说话，目光立刻也没有离开过我。这种炙热、深情久久不能自拔的目光，让我意乱情迷和他对视。

        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淡眉下闪烁着黑宝石一般幽深的光泽，黑得仿佛就是一对黑色的水晶棋子。像海一般深沉，黎明和黄昏，光明和阴影。

        笔直的鼻梁显露出倔强的性格，嘴唇棱角分明柔和温润的光泽。

        夜翎的是黑夜中隐藏在最深谙的黑暗，想要和他一直沉沦下去。

        他是属于白天里，太阳光下最灿烂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想要在这样的阳光里一直、一直生活下去。

        他们分别是暗与光——

        夜翎的眼睛，是明亮的，却也深谙的。你永不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段晨亦的眼睛是透着光亮的，可以看见阳光，看见草地，看见溪流，他在想什么，一看就知道。

        段晨亦，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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