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秦臻也不知道秦凯会突然在我面前问起这样的话。他看了看我，然后点头。

        “昨天，我在那家你常去的日本料理店看到你们了。”秦凯老实地将昨天见到他的事情说出来了。

        “小凯，和我出来一下。”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突然间笑了，我终还是卑微的。

        吃了一点早餐，我便上了楼。坐在梳妆台前，我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人，一遍，两遍，三遍……我仿佛觉得镜子里的人不再是自己了。突然间我想到了张爱玲写给胡兰成的一句话：在你面前我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我想我在秦臻面前就是这样吧。只是我能在尘埃里开出花吗？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我知道，定是秦臻。

        门从外被推开，秦臻径直走到我的身后，他将双手放在我的肩上，躬着腰看着镜中的我：“雪儿，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和露露见面，我只是怕……”

        “怕我误会？”我打断他的话，扭头看着他：“我不是小气的女人，只是你不该这样瞒着我偷偷和她见面。”

        “雪儿，你先听我解释。”

        “秦臻，或许你还不够了解我。”我嘲笑地看着他。

        他没有再说什么，沉默片刻，他朝门口走去：“雪儿，我想，今晚我还是去外面睡吧。”

        门被关上的那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我捂住胸口，任泪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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