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说：“我妈说，等双方家长见见面，赶紧定下来。”

        我说：“嗯。“

        我还是感叹经历过岁月的人的眼光的锐利，也感叹燕燕的单纯。

        压力不自觉地涌上心头，我已经不再单纯，也不能再那么洒脱了，终究要面对一些该面对的问题了。也终于要面对一些结果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

        在这个时候，我想到雅，想到要面临的选择，想到要面临的种种问题，开始有点烦躁，并越来越烦躁。

        我把自己锁在办公室，开始抽烟，烟雾很快弥漫整个房间，烟雾缭绕之中，我看到现实在烟雾的虚幻中剥离，一层层的不着边际，意识开始成为空白。

        我有点失去意识地拨了雅的电话，说：“我们出来喝咖啡吧。”

        雅说：“好，你来接我。”

        挂了电话，开了门准备出去，助理站在门口，说：“下午的的例会还开不？”

        我想了想，折回去写了几点东西，给她，让她代我传达一些东西。不管再累，也不能把工作丢下不管，我要对员工负责，对老板负责，对自己某些方面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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