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醒醒，也没有深睡，也没有彻底清醒。脑神经衰弱，折磨我这么久了，好想能哪天睡个没有梦的觉，我怕会是在我永远睡去的那天吧。

        睁开眼，已经下了高速，我看看表，还是提前了一个小时，我开玩笑说：“你开车这么快，我睡醒还活着真是开心，哪个驾校学的，赶明我再去补习补习去。”

        助理不好意思说：“您就别笑我了，我不是赶时间嘛，看您这么忙。”

        我说：“真佩服你的车技呢。”

        总体上，这个小姑娘综合素质还是不错的，能说，能写，能喝，能开车，很多事交给她我比较放心。

        小姑娘说：“韩总，问您个个人问题，您心目中的女孩是什么样子？我看您对您的女朋友，打电话不冷不热的，是不是您不爱她？”

        我有点诧异，不知道她说的是我对雅还是对燕燕打电话的样子。我随即又笑了，说：“你这孩子，女人不都是一样的，过日子不都是平淡的。”

        助理笑了，说：“您才比我大几岁呀，还说我是孩子，很少见您笑的，您知道吗，公司好几个女孩都崇拜您，但是您很少笑，大家都很害怕您。”

        我说：“你也害怕我？”

        小姑娘点点头：嗯。

        我说：“有什么害怕的，好好工作就是了。”

        助理点点头说：“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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