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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手抓起沙滩上的漂流木枝往心口刺去。这只是一场梦,不会疼,也没有伤口,虚假的Si亡也不过眨眼的事。待她梦醒,一定就能见到萧承瀚。
不会疼的,一点也不会疼。
再一次睁眼,眼前又是一片海岸。
不同於往日的风景,纯黑的沙滩延伸得很远,往看不见尽头的地平线彼端去,海sE也是深沉的,偶尔海浪拍打上岸,抹开一小片纯白的浪花,妆缀着Si寂的黑沙滩。
而在不远的前方,温若海看见那里有一艘独木船,边上摆放整齐的木桨似欢迎。
岸上仍旧不见萧承瀚的身影。
──我从那里来。要一起过去看看吗?
岸上没有船栓,独木舟也理所当然的没有系绳,船T重量也出乎意料的轻盈──又或许正是为了她的乘坐才这般轻盈──温若海很轻易的就能将它推离岸边。她翻进座位,握紧船桨,深x1一口气,缓慢却坚定的,一点点驶出海岸边。
一览无疑的孤独。
她乘着木舟独自航行,偶尔低头望一望翻涌的黑海,偶尔抬头望一望无尽的海平面,偶尔又仰着脖子看头顶惨白的光点。惨白。她甚至说不上来那是什麽星T。不是太yAn,太冰冷了;可也不像月亮,那又太过明白。
可是许久不见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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