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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替她绾了颊边飞舞的发,萧承瀚略带无奈的纠正:「晚上吹的是陆风。」
温若海对此并不意外,弯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困惑,没有鄙夷,只是纯粹的正经解释,他包容得可怕,如同他长久相处的这片海,能够接纳她所有的荒诞念头,接纳她毫无预兆的一意冲动。从前是,现在也是,萧承瀚总是这样,从不直白地拒绝,而能在回避的答语中盼见侧映的默许。
这要她如何不喜欢呢。
「那我们一起看日出吧。这里的日出。」
「来呀,来这里坐。」
「我们一定可以等到天亮的。」
那时的温若海对此深信不疑:是的,他们一定可以。
外界的时间对於这片海岸没有意义。她一片Si寂,却又如此鲜活,时间不过是一片摊平的浪花,在飘摇的海上随波逐流。一息心动也都来日方长。
所以她坚定认为,他们一定可以,等到天光大亮,等到破晓黎明。
那一晚,他们坐在岩石上看了一整夜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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