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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後,安楠之也没有向她探究原因,只是乾巴巴地问了一句:认真的?
温若海也没有回答。
吮乾净最後一口N茶,她起身,将空杯掷进边上的垃圾桶。
那也无异於是一种默认似的答覆了。
「你不问我为什麽吗?」她r0u开少年颊一侧的发,细nEnG的拇指腹轻轻抚上他耳珠。
萧承瀚的耳垂很乾净,没有多余的缀饰,但温若海总想在上头打洞,然後扣点什麽上去:清冷的金属或温润的珍珠,都很衬他的耳型,也符合他的气质──但她没问过萧承瀚,也不晓得他会不会同意这样的举动。但她总直觉那大抵是不被允许的。
或许就像她在这里总会失控的自作多情。
再怎麽放纵她的索取,这样近似於留下印记的事情,是不会被允许的吧。
不要问,就不会被拒绝,就不会因此伤心。
嗯,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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