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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海说,那些是她美美的劳动成果,她舍不得用……
安楠之无言以对,最後实在没忍住,无奈又好笑,搡了下她的肩头以替无语。
所幸楼层另一端就是儿童游乐场,安楠之连哄带劝,总算转移温若海的注意力,拉着人玩游戏去了……嗯,二十岁怎麽不算儿童呢?这些设施对於幼儿园的小朋友来说也许太过幼稚,可是对於她们这种大学生来说却是刚刚好的趣味。
温若海这才後知後觉,她这位朋友的游戏天赋是非同一般的好。
「──爽快!」对局连胜,安楠之好心情地请了温若海喝N茶,顺手戳开封膜才将饮料递给她。铁观音拿铁,无糖去冰加珍珠,是温若海高中那会的喜好。「好久没跟你出来玩了,感觉还是跟你待在一起b较自在。」
温若海没有看她,低头抿了口N茶,「你朋友听见会伤心的。」
她又笑:「感觉你在文大过得很不错。」
「就那样吧,差不多。」安楠之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她还记得昨日温若海的回避态度,也并未过多地纠结於此,寻思着,换了个新的话题:
「若海,你现在还有在写吗?」
她记得温若海以前很喜欢读书来着。不是指学业,而是一类的课外读物,一天下来没被没收个两三本都不肯罢休的那种,连午休时间都要到图书馆去做志工,美名为了服务时数,实际就是贪那一点自由活动的休息时间能够肆无忌惮的看书。
依她对温若海的了解,那麽固执的一个人,肯定持续写到了现在吧。
不过第一反应大概会先否认就是了。安楠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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