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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失忆啦?”面前的男人并没有相信,转而拿出把小巧的枪,她本来想抬手打掉却因为手上的手铐没能如愿,只能看着他慢悠悠地把枪抵着她的头:“我想,你的目的,我们俩都很清楚。”
“什么目的?”她冷冷地瞪了过去,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过,直视着他的眼睛,倔强地仿佛真的失忆似的,“你到底是谁?”
他收了逗猫的心思,冷笑了一声,把枪柄压在她脸上拍了拍,打得她脸上出了些红印:“这你现在就不必知道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
大概是确定了她现在的状况,他便有了新的折磨她的计划,至于那个舞厅,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他总是有很多JiNg力很多时间陪这些不自量力的人好好玩玩。
用了劲把她又扔回了沙发上,皮质的摔得她背疼得很,才缓过来就听到他摔门的声音。
等着确认他走远了,她才扭着头终于把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失忆总没改变她的身手,几下捣鼓就把手铐的机关解开,脚上还是没有鞋子,走在木质的地板上会冷许多,好处是也没有声音,几下就来到了一楼大门处。
仆人没几个。
她东躲西藏地趁着没人注意,还在门口顺便顺了个大衣和帽子,穿了不知道谁放在那里的还算合脚的鞋子。
走之前往大门的台阶上淬了一口:“败类!”
然后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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