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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车停到路边,他刚想下车,就见白知摇了摇头,自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纪郉看着他脸色苍白的样子,目光落在他受伤的右手臂上,伤口被雨水打湿,周边的血迹都被冲刷的有些淡了,一直焦躁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傅盛泽那个畜生干的?”
问出口的话用着肯定的语气,纪郉看白知垂下头不敢吭声的样子,呼吸粗重,靠在座椅上平复了好一会才睁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我先带你去医院。”
挂了急诊,又被医生误会成变态阴阳怪气了好一会,纪郉才带着白知回到了车上,朝着家那边行驶。
“等等”看着白知弯腰,纪郉止住了他的动作,担心他牵扯到伤口,俯身单膝下跪,帮他脱了鞋,拿出鞋柜里的备用拖鞋放到他身前,怕他不适应还解释了一句“新的,没用过。”
“你,在吃饭?”白知看着桌子上还没来得及动的饭菜,注意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厨房,装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啊对,我做的,你要不要尝尝”说着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湿透的衬衫被牵动,饱满的胸肌在湿身的状态下格外性感,偏偏某人还浑然不觉的自卖自夸。
“我做饭挺好吃的。”
“看出来了,一定很好吃。”白知说着眼神晦暗的扫了一眼他荷尔蒙爆棚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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