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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膝盖抵在简叙安的大腿内侧往外别,让简叙安无处可逃。
“哥,说啊,说你怎么看我的。为什么害怕?”
简叙安用石膏抵住他的肩膀,反倒袒露出无助。
“不说我就强奸你了,你要对我下手吗,我也给你找把美工刀。”
“闭嘴。”简叙安的声音变得尖锐。
闭嘴就闭嘴。他低头亲吻这具充满恐惧的身体,脖子、腋窝和大腿根是烫的,手脚却是冰凉的。简叙安的呼吸中由带着紧张的急促,开始渗入被唤醒的情潮。
“……其实你知道是我对不对。”
“什么?”他正在扒开简叙安的内裤,心不在焉地听着。
“你知道是我,那把扳手还是砸下去了。你叫了我的名字……”
是吗,我叫了吗,在砸下去之前还是之后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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