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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升了起来,酒馆的老板很客气的为疲惫的三人准备了二楼三间上房。白天事件赐予了他们惊吓和不安,他们还是无法凭借黑夜的安慰来进入梦乡。阿泰尔性格孤傲,很少多动嘴讲话,在他心里的座右铭是“人之所以有两个耳朵,一个眼睛,是因为听是说的两倍。”,是夜,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阿泰尔翻身离开房间,走到华洛因房间,隔壁马利克的房间传来雷鸣的呼噜声,做准备敲门的时候门自己开了,露出华洛因的未着刺客袍的脸庞。
白白的络腮胡子,连着嘴角的一个不长的刀痕,这张脸似乎是用刀削斧砍过的脸庞,棱角分明的脸线称出上边有着鹰眼的眼睛,眼睛炯炯有神,黑夜赐予华洛因的是更旺盛的精力,但相对的收走了他的睡眠。阿泰尔也是如此,后者把他拉进房间里,正坐对视,先开口问道:“找老朽是为今早本殿的事吗?”阿泰尔手指交叉,头低沉道:“那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信息,你知道他在传达什么信息吗?”华洛因从怀中取出金苹果,翻转着仔细看着。“华洛因先生,请告诉我。”阿泰尔道。“如你所见,金苹果是伊田园圣物,只对我们来说是圣物,实际它是一个钥匙,”华洛因顿了顿,“一个开启地下宝藏的钥匙,一共有八把,分布在世界各地。”“那么那个女人和宝藏有关系,她们是一个线索?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阿泰尔道。“老朽不瞒你说,我知晓你的一生,这个金苹果,便是我从未来带来的。”华洛因放下金苹果,将双手十指展开淡淡的说道,“这个是你这个时空之后几百年的后人所造。”
华洛因十指具在,说罢将双手袖剑脱下给阿泰尔细瞧。阿泰尔十分惊奇,的确,目前的袖剑要使用就必须除去无名指,而这个改进后的袖剑,无疑是从未来的物品,不然如何解释?
阿泰尔不可思议的看着华洛因,拿起袖剑把玩着,不由惊叹道:“真是精妙。”华洛因把袖剑戴会手腕,直视着阿泰尔,“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信你。”阿泰尔摘下遮额连身袍的帽子,让华洛因熟知自己的面孔!在刺客同盟里,把自己的脸貌交给别人的脑海,即是自己对那个人的最高信任表示。华洛因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好好的考虑一下。”
......
是日
耶路撒冷一间酒馆,走出来一个穿红白相间遮额连身和两个穿白色遮额连身袍的三个人。不对,是被踢出来的。只见初阳的照射下,马利克耸拉着脑袋低着个头,肥肥的舌头还不知耻的舔了下嘴唇周围,小声嘀咕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见华洛因微微动唇,“至少谢谢你保住了囊中银子,不过现在去哪里吃饭?”
......
十分钟前,三人睡醒各自衣着刺客袍下楼吃早点,店中招待拿了一份纸质菜单给马利克,马利克悠悠将菜单上的菜挨个点了一边,招待心想是大客户,遂好生拿上等羽毛笔一个一个的将菜名记下。“鸭肉烤翅..牛肉混汤...猪舌...白酒...西红柿...”待马利克点了一席好菜的时候,招待可是乐开了花,连忙在确定一下这个大买卖。“这些都要吗?”,马利克呆呆的看着招待:“不要。”
......
是日
耶路撒冷一间酒馆,走出来一个穿红白相间遮额连身和两个穿白色遮额连身袍的三个人。不对,是被踢出来的。华洛因对马利克道:“相识一天,老朽六旬有久,第一次被赶了出来,在罗马,知道的人谁敢这样对待兄弟会副手?”阿泰尔不在意的说:“兄弟会?你是这个组织的副手?”华洛因老脸上不经浮起一丝失神,仿佛在回忆这什么,良才说道:“这个组织和刺客同盟一样,归类于抗暴组织。”话音刚落,马利克和阿泰尔已经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的大街上。
“等等老朽!”华洛因赶忙追上去。
三人最后在闹腾一阵之后住在了耶路撒冷在各个酒馆之中情报最多屋顶最高的酒馆——兰花酒酒馆。
第二十二天的又一个黎明,阿泰尔又坐在兰花酒楼顶上,遥看着东方的白肚皮。“太阳终究要升起的,没有人能抵挡它的步伐,就好像你必须跟我去罗马一样。”华洛因轻快的爬上屋顶,和阿泰尔并做在一起。这位传奇的大师,阿泰尔,桀骜傲慢固然是他的本性,历史上的阿泰尔在马斯亚夫这个城市发展自己的刺客组织,而后意识到马斯亚夫这个目标对敌人来说太明显,于是将刺客从马斯亚夫送往世界各地,将刺客的信条发展为一个覆盖广泛的组织。威尼斯探险家尼克罗·波罗与马飞奥·波罗受其好友邀请前往马斯亚夫堡,在那里接受了阿泰尔的刺客训练。尼克罗将自己在马斯亚夫的见闻写了下来,包括阿泰尔的故事,书名为《秘密远征》。不久旭烈兀汗攻占了马斯亚夫堡,尼克罗与马飞奥在阿泰尔父子的帮助下带着重要资料逃走。但在途中“阿泰尔的手稿”落入蒙古军之手。阿泰尔让所有刺客逃离马斯亚夫,自己锁在图书管里,藏好伊甸苹果,封上了第六个“记忆封印”,然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与世长辞。这个结果太令后来人为这位一生传奇的刺客导师抱憾,假设阿泰尔在找到第六个记忆封印被华洛因带走,忽必烈的蒙古军就不会将欧洲东部的刺客组织扫荡殆尽,最后忽必烈最后被兄弟会刺杀了,但那个损失却是兄弟会的败笔——突显了兄弟会组织只擅长刺杀而无法面对千军万马。
阿泰尔有点怒色的说道:“耶路撒冷是我的母亲,况且有人即将威胁到她。”华洛因扶地而起,揉揉臀部,又坐了下来,“是怎么一回事?”阿泰尔突然拉倒华洛因,左手压在后者左肩,右手袖剑甩出,直抵华洛因项颈,“我很奇怪为什么圣殿骑士会突然出现在我和马利克兄弟找了三年的所罗门遗迹里,还有突然出现的你。”阿泰尔又收回袖剑,“但你的袖剑极为精妙,虽然你语言真诚,但真诚不代表真实,看在你年老的份上,暂不杀你。你好自为之,自己走吧。”说完随即从华洛因怀中拿走金苹果,起身走到屋顶檐边说了一句:“这个本来是我三年的血,现在物归原主了。”华洛因没有起身,保持倒地的姿势,正准备说些什么,阿泰尔却从房顶跃下,纵身不见了身影。华洛因·奥迪托雷的金苹果被拿走了,那个能带阿泰尔回未来的物件,那个跟艾吉奥说好的约定。但不知为何,虽然阿泰尔嘴上说,但华洛因始终觉得阿泰尔是信任自己的。如果不能和平带回阿泰尔,那么就只好动用武力了。华洛因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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