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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都频繁地找你问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他笨得出奇,完全辜负了那副聪明样子,最基础的公式也一问三不知。
“就算四肢再发达,这样也考不进大学吧……”米yAn忍不住道。
前桌叹息:“余飞家里很有钱的。”
你点了点堆在课桌上厚厚的书本,把竞赛申请表推到最里面去。
“班长,你可以帮我补习吗?我可以花钱的。”少年浓眉俊眼,满脸虔诚地祈求,手臂状似无意地搭在你的椅背上,高大的身影站起来可以把你完全圈住。
“同学之间提什么钱,你认真学就好了。”
“白歌,你也太好了吧——”米yAn拉长了声线,没看到余飞因为你转移注意力而烦躁Y郁的眼神。
你纯白的校服袖子拂过余飞的胳膊,那种轻飘飘的痒,让他无可抑制地渴望,
少nV柔软的长发被松松扎起来,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多话,他像是饱经饥荒的孩子,得到一块温热的饴糖,舍不得吃掉,只是T1aN一口,几天回味那甜味。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仰望着天花板,铺天盖地的燥热与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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