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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说:“第一个人是被烧Si的,第二个人,是被掐Si的。”
“我……我…………”你感觉很害怕,“其实昨天爸爸布置给我的任务我没有完成……我把他要求我背的祷告词全部都丢到了床铺底下。”
“小岁,这不是秘密,”秦白弯起眼睛,“起码要说出一个让我们惊讶的消息。”
你只能依照他们的要求脱下你的内K。
你已然一丝不挂。
又过去三轮,你很幸运地一次都没轮到,你也越来越清晰地了解到他们口中的两位“受害者”的身份。
一位是教堂的神父,一位是大学老师。
秦钽秦白的父亲也是大学老师,而你的父亲唐硕就是一位神父。
你越来越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确有此事。
窗外连星星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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