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知道病T将瘳,李从嘉自是高兴,他却纳闷,在周嘉敏离开以後,有个人曾来探过他,那个人究竟是谁?
我在这偌大的汴京中,也没个依靠……来的人只能是陛下,或是陛下派来的人了。他想。尽管他还记得那人是如何轻柔地抚m0他的额头,静静地陪着他,未免太过温柔,简直不像是赵元朗。
几乎是在太医已经确定李从嘉病癒的同一日夜晚,便有宦官前来通传:「侯爷大人,皇上还在御书房里处理公务,请您过去伴驾。」
李从嘉出了玉英阁,外头已有轿夫等候,竟是台龙辇。他见了,甚是不妥,忙告诉公公:「这个臣坐不得。」
公公对李从嘉的反应并不意外,只说:「陛下说要侯爷您坐,就是您说不坐也得坐呢,既然皇恩浩荡,侯爷您届时向陛下好好谢恩便是。」
李从嘉上了轿子以後,头垂得低低的,轿夫们替他打着一把张扬的h伞盖,李从嘉想躲都躲不得,y是忍受着过路g0ng人们的视线簇拥,轿子後面还跟着皇上身边服侍的四喜,本来还有人问是谁坐皇上的轿子进g0ng去了,见了轿上的人是违命侯,都觉此事难说。
李从嘉进了g0ng,四喜公公缓缓带他往御书房里去。一幛白象牙嵌玻璃画描金花鸟大屏风隔在前方,鎏金花鸟香炉中袅袅升起辛夷香,木香特异,略带辛味,香似乎已燃了大半,满室都是袅袅的香。
公公只送李从嘉到屏风前。李从嘉仔细观赏这画屏,又闻满室生香,不禁道:「把酒时看剑,焚香夜读书。陛下实在雅兴。」
赵元朗闻言一笑,「这几日家,Ai卿恹恹的成了病了,现在倒好,能说两句右军诗。进屋里略坐坐。」
李从嘉才进去陪侍,赵元朗让看灯的书僮出去了,又让他出去叫盏茶。
茶上来以後,李从嘉为他掌茶。赵元朗趁着热,没喝,只道:「过几日便是乞巧,听说那日是Ai卿生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