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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
“容与池。”
程绮秋画得JiNg致的眉霎时拧起,神sE略微凝重,“他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你一个常年待在江州的都不知道,我这个刚回来的更不清楚了,”凌西折无所谓地耸肩,“容家现在对他的态度很模糊,回来也正常。”
程绮秋仍然蹙紧眉心,“我只是觉得,他那个人太危险了,如果他真的跟下午那人有关系,你要小心点,别着了他的道。”
容家并非江州本土世家,跟凌家一样,来自军政中心,随便一个人拉出来都有点身份的燕京城,是燕京权门金圈的食物链顶端。
而她们现在聊的容与池,军三代,祖父中部战区总司令,父亲北部战区中将,母亲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自身条件优越,年纪轻轻就立下赫赫战功,官职加身,是军区大院内公认的“别人家的孩子”。
五年前调派南部战区,进入江州陆军作战师任职,军衔少将。
若无意外,只等祖父退休,父亲升迁,他就可以回燕京接任北部中将一职。
但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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