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益，看来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原本我觉得你还算是个好官，孝子，但是没想到，你贪赃，枉法，弑母，压根连个人都不算。”姜书绾努力咬着自己的嘴唇，让意识保持清醒。

        提到了母亲，杨益有一瞬间恍惚。

        “送我出城的马车来之前，你的毒药发作之前，不如听我讲个故事。”他看着姜书绾，却又好像不是在看她。

        “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今天，总算有一个人能听我说出来。”他悲悯地望着姜书绾，好像看一个垂Si之人，“至于能够听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姜书绾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杨益当那包毒药就要发作，不以为意。

        他看不见她背在身后的手中，握着一根簪子。

        姜书绾庆幸，幸好姐姐让她回去换了衣服，否则她也不会戴簪子，刚刚发觉杨益不对劲的时候，她就从头上拔下这根簪子，藏在了衣袖里。

        簪子划破了自己腿，大颗的鲜血顺着车板的缝隙漏下，不知道能留下多少痕迹。

        她吃下不知名的毒药，也许命不久矣，不知道自己的尸T会在什么地方出现，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人发现她的尸T。

        但是如果谢植能够找到她，即使她已经Si了，他也一定能够知道，她留给他的线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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