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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既觉得姜提刑乃可造之才,不如再调她去两浙路历练几年?”谢植的神情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赵元思cH0U回了手,斜睨他一眼:“谢相糊涂,姜Ai卿是明州人,又如何能任两浙路地方官?”说罢又眉眼含笑地对姜书绾说道,“有朕在,自不会再让美玉蒙尘,明珠暗投。”
本朝有律例,为官不得在自己家乡上任,意在避免贪腐与谋私。谢植默然,又自斥了几句,这才作罢,只是等到赵元思走了之后,神情竟是越发凝重。
姜书绾便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谢植这才回过神来,悠然道:“方才官家,不是都已经交代得清清楚楚了么?”
交代清楚了?姜书绾拧着眉,开始一字一句地回忆刚刚说的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之后,也没听出来哪句话是交代了,于是诚心问道:“可否请谢相赐教?”
“安王危矣。”见她诚心求教,他也不藏着掖着,压着嗓子对她附耳道。
一个时辰前,他还在心中夸赞她将来必成大器,现在不免又觉得放在朝堂之上还是稚nEnG了些,若是遇上薛怀庭那帮老狐狸,只怕是被吃得骨头也不剩。
看来还得亲自指教一番,手把手的教才好。
刚才有哪句话提到这件事了?姜书绾虽然诧异,但倒也不觉得有何不妥,杀人本就该要偿命,即便是太祖皇帝在时,也一直强调,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
但这其中尚有诸多未曾理清之事,譬如安王为何要毒害大长公主,那名神秘男子是否听命于他,是否要将下毒之人一并捉拿……但涉及到宗室,自然也轮不到她小小提刑官C心。
于是说道:“安王乃皇亲国戚,此案的审理想来直接交由大理寺,也不用我再继续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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