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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薇大气不敢喘一口。迟决倒是一副如同在家的模样,随手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面向茶几。一边长腿不避嫌地挨着她的小腿侧。路薇下意识往回缩腿,下一秒就收到迟决带着不满的眼神。
迟决今天也穿了黑sE短袖,左x口一个小小的字谜图案,古老而对称。他拿起茶几上的马克杯,将路薇剩下的半杯红茶喝完。
杯子碰到茶几时,发出冰块掉落般的轻微声响。
“岑老师,请问您找我的nV朋友什么事?”迟决发问。
“迟决同学,我与我的学生需要谈一下关于课程的事,如果你在,或许不大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燕时哥。”他重音放在了“哥”字。岑燕时今年28岁,是他大姨的独生子,更是“别人家的孩子”的plusmax版。
迟决从不觉得人与人之间可以b较。但从小到大,岑燕时的存在确实让家族里所有孩子,要花费更多努力才能发光,甚至就算发光,也可能在更耀眼的银河中黯淡不已。
岑燕时上次与路薇谈话是在某次课后,他将她留下来,看见她有些紧张地揪着书包带子,便安慰她不必紧张,只是就他所观察,她在课堂上常常表现出困倦的模样,便问她有没有什么困难。
他这门课,由于院方要迁就他的时间,故排在了周一上午的第一大节。学生自然偶尔会有些缺觉的表现。但她几乎是每一节课都是这样。
路薇犹豫片刻,跟他解释,因为她周末不住在学校,周一早上赶过来时需要很早起,而周日晚通常又b较晚睡,这就导致了课上发困。岑燕时便问她,从哪里赶过来。路薇报了个地点。岑燕时了然。
迟决住在那儿。果然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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