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麽简单？”

        安德鲁看着韩绍：“你以为维持就能维持一辈子？病情是在发展和恶化的。JiNg神疾病和生理疾病都一样，甚至因为生理疾病有身T的束缚或许有极限，但JiNg神疾病没有极限。”

        韩绍愣住，张张口要说话。

        安德鲁探身：“即便这样，你也抗拒找她过来？”

        韩绍抿起嘴角，随即皱眉：“为什麽你确定她就是我的病因呢？”

        看着安德鲁：“你不可能出错吗？”

        安德鲁笑：“你宁可换别人而已不用她，我还用找病因吗？太明显就是她了。我说过的，你的病情不复杂，这是好消息。”

        叹息开口：“但现在看来好消息也会被你毁掉的。”

        韩绍没说话，许久之後笑了笑：“无所谓。”

        看着安德鲁：“就这样尽力治疗，能治到什麽程度算什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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