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

        张芸示意：“但是另一件事我也是才知道，她也是。”

        韩绍愣住：“你说什么事？”

        “赵霁月之前想签你？”

        张芸笑着开口：“白姐知道之后想和你谈谈……”

        “……”韩绍咧嘴。

        “反正你来吧。来了之后咱们再说。”张芸开口。

        “不是你咋嘴那么贱呢？”

        韩绍皱眉：“说过是误会的嘛。你非得告诉她干什么？”

        “是误会吗？”

        张芸开口：“要签你是不是真的吧？我还纳闷你怎么突然和赵霁月认识，慢慢这么熟。原来当初还有这么一段，她想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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