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绍开口：“把章国伟献祭了？”

        黄民浩开口：“他其实我感觉不是意外。”

        “什么意思？”韩绍询问。

        黄民浩看着周围：“为什么我们六个人偏偏是他？”

        对着几人：“你们还记得吗？他是最后一个买烟花的，而且当时提示了，他已经变成空心人了。我怀疑已经点燃烟花……”

        “对。”大章伟点头。

        梁泌看着韩绍：“当时老板陶焕山的日记已经讲明了，最后一个小张确实点燃了烟花，变成空心人。”

        “不对啊。”

        韩绍看着周围：“可章国伟很正常，难道是装的？空心人都能无间道了，我们还有得混？”

        “肯定因为时间还不够，所以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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