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泌看着他：“是啊，万一再碰上个不识字的。”

        韩绍点头：“那猜到也没多大用。”

        “继续继续。”大章伟催促。

        大致的事，对话透出的信息提炼出来就是这样。

        赵一发现了那一组以前留下的烟花，居然是卖给人可以实现愿望。这个那组烟花就仓库摆着，大家看得到。上面也写着，烟花能替人完成愿望但是一年后会付出代价。

        而陶焕山也和她说了，你没看看上面有什么话，凡事都有代价的。但是赵一却没在意，表示那都是随便写的。如今的社会这么现代，谁信这个。

        然后包括日志记录提炼的信息。

        这里有些信息线索是重复的，有些是已经知道但又详细说明的。有些是已经推测到此刻算认证了。

        大致顺序是这样，4月18号开始，赵一变成空心人。然后他发现了烟花好像是可以压制空心人不攻击人，但目前有待继续研究化验。而他也慢慢把已经购买那100组烟花的空心人抓回工厂关起来。怕在外面变成空心人，顺藤摸瓜查到工厂再把赵一抓走。所以不但要隐藏赵一变成空心人的事实，也不能让99个其他空心人被外界知道。

        而且工厂显然是不能继续开下去了。要关闭大门，让人发现不好。而陶焕山也第一次承认他这一年来都不敢和他母亲联系。就是车上让他们帮忙找儿子那个大姐，说儿子失踪一年就是这个原因，如今也对上了。

        现在空心人有不少被他安排在仓库大门另一边的制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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