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第一百一十五章谈论
司徒琮在大帐里向外看,正好斯塔鲁心婉往里走,当斯塔鲁心婉掀开大帐,差点和司徒琮撞了一个满怀。心婉一拍司徒琮的脑袋道:“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哪还有什么皇室之人的气质,看你那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小混混。”司徒琮笑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小混混。”心婉冷笑一声,放下大帐,笑道:“你堂堂天宸二皇子,居然说自己是一个小混混。”司徒琮跟着苦笑一声,道:“现在我已经不是什么天辰的二皇子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现在到了天宸也只是一个卑微的叛国之徒,到了你这里,也只是一个阶下囚。我们相隔多年之后再相遇,你还是公主,我却已经不再是什么所谓的皇子了。”心婉听到这里,不说什么话,静静的做到一把精致的椅子上。在草原中,这样的椅子无疑是过于奢华的,就算是在皇宫中,也是特别的奢华,原因很简单,草原的人民喜好武斗战争,对于天宸人那种软踏踏的东西是特别的反感,所以西戎的王公大臣很多人喜欢天宸的东西物件,但是很少有人敢于当面将这东西拿出来,毕竟要考虑到自己身体里流的是西戎的血脉。但是心婉却不这么认为,她将所有的东西都是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什么可以遮遮掩掩的,没有必要。所以在心婉的大帐之中,有的是天宸的华贵之物。
司徒琮走过去问道:“你有什么心事?”心婉看看司徒琮,道:“看来,你摆脱我的控制,差不多了啊。”司徒琮笑道:“哪有,明明是你已经好几天没有给我施展幻术了,以前的幻术已经快要失灵了,用的都要快耗尽了,你要是再不给我施展幻术,说不定我就要摆脱你的幻术了。”心婉看着司徒琮,道:“你似乎还很害怕摆脱我的幻术的样子?”司徒琮道:“那当然了,我中了你的幻术,我就吃喝不愁,用不着天天为我的事情犯愁,反正中了你的幻术,我对你来说还有利用价值,要是那天你不高兴,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肯定就不会再让我中了你的幻术了。你说对吗?”心婉道:“原来我还没有觉得你这么油腔滑调,可是几年不见,你居然和你的那个叫司徒玦的弟弟一样的油腔滑调。”说到司徒玦,司徒琮的脸色为之一变,虽然很是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的脸色有什么变化,可是辛烷却敏锐的观察到了他这一细小的变化。心婉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司徒琮摇摇头,道:“没事,我并没有什么心事。”心婉冷笑一声,道:“你的心事,似乎都已经写在了你的那张脸上,你还说自己没有心事,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司徒琮看看心婉,叹了一口气,道:“唉,你不懂。”心婉道:“怎么?你不说?难道还要让我动用幻术到你的脑海里去一探究竟吗?”司徒琮只好无奈的道:“好吧。心婉,你应该知道我的情况。”心婉道:“你是什么情况?”司徒琮道:“我叛国没有叛国,你应该很清楚的,因为你就是西戎的重要人员,什么机密的大事情你都应该有过参加,毕竟,在西戎,除了大汗斯塔鲁莽尘就是你斯塔鲁心婉了。”心婉道:“难道你忘了,我们大喊还有一个叫做木讷的弟弟吗?”司徒琮道:“木讷,在我们天辰的意思就是呆子的意思,他的地位任谁都清楚,势必是比不过你心婉的。”心婉道:“我不喜欢你叫我心婉,用天辰的名字,我叫做秋心离。”
司徒琮道:“可是,现在是在西戎的地界,你用秋心离,难道不是有些不合适吗?”心婉道:“人的名字是人叫的,并不是什因为地域的不同,对于你来说,你就应该叫我秋心离这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司徒琮道:“好吧,我就叫你秋心离。”秋心离道:“说吧,刚才你有什么心事。”司徒琮道:“我想你应该了解我们天宸皇室的内部结构,不用说,你们肯定有人专门了解这些情报。”秋心离点点头,算是默认,大家都不是什么傻子,聪明人就应该打开天窗说亮话,什么废话假话就没有必要说了。司徒琮又道:“在天宸我和司徒玦是一派,司徒瑾和司徒璋是一脉,我们两方相互竞争皇位,在天宸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秋心离道:“你说的没有错,这些不仅仅是在天辰,我们西戎都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们也在谨小慎微的动作,不论是你司徒琮还是司徒璋,都很有可能成为皇位的继承人,毕竟你们都很优秀,说实话,就连你那个一副无赖市井之气的弟弟司徒玦都比我的哥哥要好,你们四位皇子都很优秀,虽然说司徒玦差了一点点,但是那也只是相对于你们四个人而言的。”司徒琮点点头,道:“多谢夸奖,你这样说的有些言过其实了。”秋心离摆摆手,道:“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我对你没有必要对你奉承。”司徒琮点点头,道:“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确实是这样子的。但是同样的我对你也没有必要对你奉承。”秋心离点点头,道:“你说的这倒也是实话。”司徒琮道:“我说你说的言过其实对我们是有些过多的夸奖了这是因为我们两个国家有着不同的文化重点。”秋心离道:“我洗耳恭听。”司徒琮道:“你们西戎中人都是注重武功,而不注重文略。所以,就武功而言,你们西戎的大汉斯塔鲁莽尘已经是几乎无人能敌的高手了,但是他的文略,我却不敢恭维。可是当一个好的统治者,有着好的文略明显要有用于有好的武功。西戎看作是战神的子孙,所以往往统治者好战少思,都是动不动就发动战争,对于长远的考虑确实少之又少。”秋心离点点头,道:“司徒琮,你说的很对。但是这些事情是你我没有办法的事情。”司徒琮道:“说的极是啊。”秋心离道:“我们扯远了!你还是没有说你刚才是有什么心事。”司徒琮道:“不管说什么,你总是忘不了最初的目的,这就是我最欣赏你得地方。”秋心里笑道:“过奖了。”司徒琮道:“刚才你说到司徒玦,我刚才说要是没有心事,那也算是骗人吧,我只是担心司徒玦,这就是我的心事。”秋心离道:“你担心他什么呢?他那个小子,鬼精鬼精的,心眼其实不比你们三个少,只是他这个人痞里痞气的而已。”司徒琮点点头,道:“也许吧。这只是他的个性而已。”秋心离道:“你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要多想,老老实实的呆着就好了。”司徒琮道:“我又不是猪,为什么要老老实实的带着?你其实是和司徒璋有矫情的,对吧?”秋心离道:“你是什么意思?”司徒琮道:“难道不是吗?为什么你会是以特使的身份大摇大摆的走进城里的?我父王的心思比你们想象的要缜密的多得多,很明显,你们是不可能骗过我的父王的,如果你真的是特使,那么除了我的父王之外,只有皇太子司徒璋一个人能够拥有这项特殊的权力。”秋心离道:“对,你说的没有错,我和司徒璋有交易。”司徒琮冷声道:“是不是和天宸的政权有关系?!”秋心离道:“你不用这样冷眼看着我,天辰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每次战争,你们都是龟缩在城里防守,我们西戎的军权在我手里的只有一部分,如果我全权指挥军团,我有七成的把握攻破你们的城池!”司徒琮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相信,但是那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和司徒璋有联系!”秋心离道:“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现在只须要老老实实的带着就好了!”司徒琮道:“是吗?可是我觉得你们这里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秋心离看看司徒琮,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司徒琮摇摇头,道:“我并不是看出来的。”说着司徒琮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知道这是什么吗?”秋心离道:“狗鼻子?”司徒琮道:“你说的没有错,我的鼻子的嗅觉,不比狗鼻子差,我已经闻到了战争的气息!”秋心离道:“你什么意思?”司徒琮道:“我刚才已经观察了外边的兵丁以及周边的环境。”秋心离道:“那又怎么样!”司徒琮轻声笑了一声,然后将食指放在唇际,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声音,没有觉察到异动,这才放下心来,对秋心离道:“我猜得没有错的话,这里差不多要发生一场内变,对吗?”秋心离道:“聪明人不说糊涂话,你怎么看出来的?”司徒聪笑道:“作战前夕,士兵都回宜昌的安静,原因很简单,是因为他们即将为不久之后就要发生的战斗全力以赴,所以在战斗之前,不能有任何浪费体力的无谓行为,所以,一些不必要管的事情,他们就尽量不去管。刚才我偷偷向外瞧,好多士兵都看到了,但是他们没有阻止我,这是让人觉得很反常的行为,所以我就有了这样的设想。然后我观察了他们的站位,很明显,他们的站位所防范的根本不是外边,而是里边,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是在防御你们!而且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着焦躁不安,这不仅仅是因为将要有战争爆发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对于叛乱有着些许的不安和疑惑。”秋心离道:“司徒琮,你不愧是佣兵的高手,仅仅看了看外边就能将事情的原委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司徒琮微微一笑,道:“怎么,居然让我猜到了?”秋心离道:“既然你是大行家,我就算是说假话骗你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不如跟你摊牌的好。”司徒琮笑道:“哦?你要跟我摊牌?那好,你说一说事情的大概吧。”秋心离道:“其实,我在就发觉木讷有野心所以每时每刻我都在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他。”“讷讷?”司徒琮问道,“就是斯塔鲁莽尘的弟弟?刚才说到的那个人物?”秋心离点点头,算是承认。司徒琮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算了一会儿,道:“可是,如果我算的不错的话,墓内收涨掌握的病例其实并不算多,对吧,而且不管是斯塔鲁莽尘还是你秋心离,你们手里的兵权都远远高于木讷,而且丞相和将军的兵力也并不少于木讷,如果木讷叛乱,只要你们四个人有任何一个迅速作出反应,就算不是迅速作出反应,只要是有一小股精锐的部队在木讷叛乱的时候稳住军心保护斯塔鲁莽尘逃脱困境,然后再慢慢的召集兵马,这样一来的话慢慢集结力量等待时机反扑木讷,这样的话木讷的成功几率是非常非常的小的。”秋心离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些我何曾没有想过啊,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木讷叛乱成功的机会非常的大,我以前曾经担忧过,但是我考虑到木讷如果这个时候叛乱就算是成功了,也会让他的宝座的含金量大大的降低,所以我想,木讷就算有野心,也不会做出来什么对不起西戎先祖的事情,没想到,我还是欠考虑,这个木讷真是狼子野心啊!”司徒琮道:“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欠考虑的,你们手里的兵马呢?”秋心离道:“以前我认为他不会,我刚才也说了,毕竟考虑到他不会牺牲西戎族人的利益来满足他的一己私欲。可是我错了。因为现在是战争时期,我们西戎正在和你们天辰打的是不亦乐乎,所以我们手里的兵马大多去了边疆的战场,”司徒琮道:“既然你们的兵马去了战场那么为什么说木讷的人马没有去?难道你们就这么照顾他?就算斯塔鲁莽尘再傻,也不会想不到这其中的厉害吧,万一木讷早饭,你们手里有没有兵马,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吗?如果我是木讷看到你们这样排兵布阵,就算心里以前没有造反的意图,看到你们这样,我心里也不由得生出来造反之意!”秋心离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司徒琮,摇摇头,道:“其实你刚才所说的,我和哥哥不是没有考虑到,但是当时木讷手里的兵马在西边的族墓那里守卫,而且西边的一个部落对西戎虎视眈眈,所以木讷的兵马提前就调到了那一片区域去防守作战了。这件事情本来发生在和计划与你们天辰作战之前,所以呢,我们并没有想到时到今日,会发生这样的局面!这些都是我们欠考虑,也怪我,没有将目光放得更加的长远一些。”司徒琮听罢,点了点头,皱了皱眉头,眉宇之间尽是一片忧伤的神情,看到司徒琮这样的表情,秋心离走过来看着司徒琮,有些不明白的问道:“司徒琮,你怎么了?你一个局外人怎么这样的表情,仿佛比我们还难受的样子呢!”司徒琮看看求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这样想的,我只是在感叹!”秋心离问道:“你感叹什么?你有什么好感叹的?”司徒琮叹了一口气,道:“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的,我本来是在感叹我的命运如此的多舛,但是当我听到你刚才的所说,我终于明白,原来我并不是单个的悲剧,我只是皇室中人所经过的遭遇的其中一员,大家都是如此,大家既然生为皇室中人,那么就一定要经历这些所谓的明争暗斗,甚至是同门相残。我司徒琮有司徒璋暗害,你们有你们的弟弟木讷暗中虎视眈眈,唉,这就是皇室中人的命运吗?”秋心离沉默了良久,喝了一口茶,看着茶杯口的热气在手指之间不断的缭绕,终于说道:“也许吧,也许皇室中人,在权力中心之人所经手的风险其实是更大的!王位没有人不想拥有,但是拥有王伟的只有一个,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那些失败的几乎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而有资格竞争王位的,哪一个不是和皇室沾边的人,那一个不是手里有些筹码竞争王位的人,谁也不是平庸之辈,但是要是一旦失败就身败名裂,兵败如山倒,就算怎么努力的去阻止,都没有办法阻止下来!我们皇室中人的命运,就像是我们眼前这杯茶所冒出的热气,看上去在我们之间缭绕,似乎就在我们手掌之间,但是要是真的相去将命运握在手里,却发现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看上去我们拥有了很多,但是真的伸手握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的主!”司徒琮道:“你想多了,权利虽然看上去没有形状,但是要是努力,很多人都有机会,权力并不是热气,热气永远都没有办法抓在手里,不论哪个人有着多么大的力量,都是如此,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抓住虚幻缥缈的热气!”秋心离苦笑一声,道:“司徒琮,你真会安慰自己。”司徒琮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事实上不就是这样吗?因为木讷现在还没有动手。”秋心离道:“现在木内的确还没有动手,但是那是早晚的事情,我正在想极力在近段的时间内召集一批忠勇之士保护我的哥哥,只要在叛乱中将我的好哥哥保护出城,日后就会有可能翻身的。”司徒琮长叹一声,道:“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是这样为你的哥哥着想,你哥哥能有你这样的弟弟,真是他三生修来的福分啊。”秋心离道:“这并没有什么福分不福分之说,我来问你,要是司徒琮有了难,你难道会袖手旁观不去帮助他吗?”司徒琮听到这里,很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双目如电的看着秋心离道:“如果司徒玦有什么事情,但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的,因为很简单,我是他的哥哥!他是我的弟弟!”秋心离道:“那不就得了吗!你既然都不会放弃你的弟弟司徒玦,我有什么理由会放弃我的哥哥呢!”
司徒琮点点头,道:“说的有道理。秋心离,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秋心离看看司徒琮,笑道:“你帮我处理西戎的内乱?开什么玩笑!”司徒琮摇头道:“你要是觉得我只是在开玩笑,那你就当我是什么都没有说好了。”说完,司徒琮站起身就往外走。秋心离看着司徒琮的背影,心中不由的一动,急忙伸手道:“且慢!”司徒琮停住脚步,问道:“怎么?公主还有什么要说的话吗?”秋心离道:“难道说,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司徒琮道:“有没有好的办法,我现在还不敢说,因为我还什么情况都不太了解,现在就说有什么办法还为时尚早,毕竟,我什么都不太了解,什么都不太清楚。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自己以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多大本事吃多少碗饭!你手里有多少兵,有多少可以动用的兵马,木讷有多少人马,将这些情况说清楚了,我才敢说有办法没有办法。”
秋心离想了想,道:“好吧,我相信你。”司徒琮笑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了?”秋心离道:“别忘了,我还控制着你呢!我随时随地都可以让你再次晕厥!失去意识。”司徒琮急忙摆手,笑道:“这可万万使不得,要是真的让我晕厥了,这时候叛军突然动作起来,你心里一慌撒腿就跑,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这里,待会儿千军万马从这里过,把我当做死尸从我身上狠狠地踏过去,那我可真的就是一命呜呼了!”秋心离微微一笑,道:“不让你晕厥也不是不可以,你就好好的给我想出来计策,只要能够阻止得了木讷,那一切就都好说了!”司徒,琮面露难色道:“秋心离,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一个人能够解决的掉木讷的千军万马一样!我是一个人而已,要是我一个人能够解决掉千军万马我还用被司徒璋他们把我先还得到了如此的地步?!!!要是我一个人能够解决的掉千军万马,我完全可以冲进司徒璋的府邸将司徒璋活生生的掐死!还用让我到现在如此狼狈的境地?!!!”秋心离道:“既然你说你可以想办法,我就相信你。”
司徒琮道:“你就不害怕我趁机搞什么小动作?!”秋心离道:“你又不是这种人。”司徒琮笑道:“谢谢你相信我。”秋心离摇摇头,道:“司徒琮,你别臭美了,我并不是相信你,我只是相信自己而已。”司徒琮道:“你相信你自己?这话怎么讲?你相信自己还让我给你想办法?”秋心离道:“我让你出注意是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我相信我认识的司徒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相信我了解司徒琮,所以才让你帮我想办法,所以说我相信我自己。”司徒琮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意思呢!”秋心离道:“你准备开始想了吗?”司徒琮道:“那你把周围的环境告诉我一下,还有你们手里的兵力,还有木讷手里的兵力。对于打仗,我不得不说你们西戎人把自己看作是武神的子孙这一点并没有夸大,你们的确是英勇好斗。对于野战来说,硬碰硬的方式你们最是喜欢了,有的时候野战你们更强于我们,有时候你们数量明显是劣势的情况下,明显还是能够有很大的把握战胜我们,这是因为你们的士兵更加的强壮,更加的英勇善斗,但是如果说运用战法,你们西戎之人恕我直言,真的不是我们的对手,这就是为什么你们每次战役总是在一座城池或者山林峡谷处吃败仗,是因为你们不懂战法的原因,当然了我并不是说你们所有的将领不懂战法,但是几乎大部分的人都是对战法一窍不通,将领打仗更多是为了鼓舞士气亲自冲锋陷阵的作用。”秋心离道:“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所以说我这些年一直在跟大汗提议要改良我们将领的作战方式,不让他们在前线冲锋,没有必要的时候,他们更多的是应该在大帐之中运筹帷幄。”司徒琮道:“对,对于我们天辰来说,一个好的将军并不是说他的武功有多高,他的作战有多么的英勇,而是说,应该改让他们堪比一位智慧超群的策士,在大帐之中运筹帷幄,大将要的是智慧和风度勇气,而不是说有多么英勇。在阵前的将军将军只是匹夫,在帐中的将军才是名将!”秋心离道:“别扯那么远了,我跟你说一说现在的情况,毕竟就木讷而言,他随时都有可能朝我们发难!我没有功夫在跟你继续胡扯了。”司徒琮道:“说的极是。那么请公主长话短说,将情况跟我说一遍吧。”秋心离道:“如我所言,我们的大部分兵力都去了前线!留在这里的,大多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所以说这里实力最雄厚的是木讷,他的手里有七万兵马!”司徒琮大吃一惊,道:“七万兵马!你们疯了!??这么多的兵马在这里,你们还不留有兵马,而是让大部分兵马去了前线!!”秋心离道:“闭嘴!继续听我说,现在不是你司徒琮发牢骚的时候。”司徒琮乖乖的闭上了嘴巴,道:“好吧,你继续说,你们手里的兵力。”秋心离道:“现在手里的兵力最多的是斯塔鲁莽尘,他手里的兵力有着四万之众,但是有一半的兵力已经分配出去看守祖先的灵地,所以他手里的兵力实际上只有两万人,还大多是老弱病残,真正要挑选出来精锐的,拥有强悍战斗力的也只是八千人而已。”司徒琮道:“八千人,如果运用得好的话,阻挡木讷,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可惜的是,这些人并不是你的手下。”秋心离呵呵一笑,道:“司徒琮,这一点你是失算了,其实我可以指挥斯塔鲁莽尘的军队!我和斯塔鲁莽尘的关系,就像是你跟司徒玦的关系。”司徒琮微微一笑,道:“你和斯塔鲁莽尘的关系就跟我和司徒玦的关系一样?秋心离,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欠考虑呢?我和司徒玦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是你想想的那样。”秋心离道:“哦?怎么说?难道你们之间还有勾心斗角的时候?”司徒琮道:“世界上,任何的两个人都不可能思想完全一致,就算是我司徒琮和司徒玦的关系甚好,两人之间还是有一些思想上的出入。这是不可避免的。我想你和斯塔鲁莽尘之间,同样也存在着差异,别的不说,就你俩所信奉的文化就有着很大的不同。比如说,你秋心离是推崇我们天宸的文化,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房屋中的布局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是很明显,你的哥哥却并不是和你有着一样的文化推崇,你哥哥所推崇的是西戎的文化,是一种野蛮粗狂的文化,所以说,你们兄妹俩的思想,从文化上就已经有着很大的出入了,要是木讷真的起兵造反,你想一下,你和你哥哥的用兵之道存在差异,对于用兵的方法会有协调的可能吗?如果你们俩想不到什么协调的办法,那就只能让兵力听从于斯塔鲁莽尘的指挥,所以说,你可以指挥斯塔鲁莽尘的军队那只是在和平时期,要是有了战事,那么你们之间只能让斯塔鲁莽尘担任指挥,所以,斯塔鲁莽尘的军队年,不会归你指挥!”秋心离想了想,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事情也不是绝对的。”司徒琮道:“战争时期,尽量让可能最大化,对于可能性不大,或者模棱两可的因素,都不能计算在自己的实力当中,如果一着不慎很有可能满盘皆输!秋心离,你说我说的对吗?”秋心离长叹了一口气,道:“都说你们天宸人狡猾异常,非常的难以对付,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司徒琮笑道:“不是现在看来真的难对付,而是本来就非常的难对付。”秋心离道:“好吧,你说的没有错,就当是这样的吧。”司徒琮道:“那么现在看来,最最重要最最可靠的当然是你手里的兵马,你告诉我,你手里有多少人?”秋心离想了想,道:“我手里的人吗其实并不是非常的多,只是有一万五千人,但是他们都是精锐,可以一个抵挡住两个,所以按照战斗力来说的话,我的一万五千人,抵得上三万人!”司徒琮道:“三万人,这个数字看起来和七万有着一定的出入,但是如果运用得当,还是能够阻止木讷的,尽管这种几率的成功不太大。”本来听司徒琮说还是能够阻止木讷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但是当又听到司徒琮接下来说的话的时候,气的一跺脚,道:“司徒琮,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全部说完?”司徒琮道:“我就是一口气把话说完的,难道我不是一口气把话说完还是断了气之后有活过来继续把没有说完的话再说完的吗?”秋心离不理会司徒琮的胡搅蛮缠,知道司徒琮说起话来有的时候非常想他的弟弟司徒玦,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歪理!秋心离道:“你刚才说我这一万五千人是不太够用的,那怎么办?”司徒琮问道:“还有什么人手里有兵力?”秋心离道:“大将军铁峰和宰相青蓝,这两个人的手里也是握有兵权的,只是西戎有战事,所以他们的兵马已经几乎全部尽数上了战场,留下来的的,两家加起来也不超过两万人!”司徒琮道:“两家加起来不超过两万人?!!怎么这么少!”秋心离道:“这两家本来掌握的兵权就少,现在有战事,所以就更少了。本来嘛,你这件事情稍微想想就能明白,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说我哥哥兵力少的时候都没有看见你有这副表情!”司徒琮道:“秋心离,你不清楚,其实从战略目的来说,这两家的兵力远远重要于你哥哥斯塔鲁莽尘手里的兵力。”秋心离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就问道:“你这话是怎么个意思呢?为什么说我大哥的兵力还不如大将军铁峰以及丞相青蓝的重要呢?”司徒琮看着秋心离,长叹了一声,道:“唉,不是我说你,秋心离,我以前以为你挺聪明的,可是谁知道叫你居然还是这么的笨,这么的笨蛋更重要的是,你这么的笨蛋,居然在西戎还有人说你是一位聪慧的公主,有你可以看出,西戎的人是有多么的笨啊!”秋心离被司徒琮说的脸上一红,道:“只是因为你刚才说话,打扰了我的思绪,所以我才没有多想。”其实,对于秋心离来说,有司徒琮在,她总是能放下心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有司徒琮在她的身边,秋心离就觉得心里非常的踏实,不会感觉到有什么害怕或者是恐惧,所以他才不会想那么多的,要是秋心离只有一个人在,她会警惕万分的。这就是司徒琮的力量,对于秋心离一个人的力量。司徒琮给秋心离解释道:“我刚才说丞相青蓝和大将军铁峰的人马比你哥哥的人马重要,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你的地位。”秋心离道:“我的地位?我的地位怎么了?我的地位在西戎已经快二十年了,有什么重要的吗?就算重要,为什么偏偏是现在重要?”司徒琮道:“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的说。”秋心离点点头,道:“好,你说,有什么话都说出来,我一定洗耳恭听。”司徒琮道:“对于斯塔鲁莽尘来说,他是你们西戎的大汗地位至高无上。所以他的兵权不容别人染指,就算是你,也不能轻易的毫无顾忌的使用,如果你不分时间地点的滥用斯塔鲁莽尘的兵权,我想,肯定会有小人在背后说你的坏话!虽然斯塔鲁莽尘不一定会相信,还是对你的信任有着些许微妙的变化!所以,对于斯塔鲁莽尘的兵权这根弦,你是不能够轻易触碰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这根弦绷得实在是太紧了,要是你稍微一用力过度,这根弦就会绷断!”秋心离道:“你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