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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发剪了,看上去像个可爱的高中生,肖会被那一眼萌得心都化了,忘记了自己还是个伤残人士。
他得瑟跑了几步才觉得不妙,熟悉的痛感袭来,跪下去的那一刻,他满脑子都想的是:干脆装作自己求婚能不能挽回点面子?
事实上挽回不了,因为跪得太磕碜,地上又是泥,他龇了下牙。
林今言从又惊又喜变成又惊又吓,她赶紧上前扶他:
“肖会,你怎么了?!”
肖会没有回答,他丢脸丢得想死掉,死掉有点舍不得,那还是装鸵鸟好了。
然而事实证明韧带拉伤既死不了人,也不会让人基因突变从哺乳动物变成卵生动物。
他才跨上这片土地没几个小时,就被闫老师那辆平日里用来装快递的三轮车装进了县里的唯一一家医院。
病床上他动弹不了,因为这次医生贴心地打上了石膏,还亲切地告诉他如果再不好好卧床休息导致重度损伤的话,就要手术治疗了。
肖会一开始闷闷不乐,没想到这束花最终献给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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