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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碰到椅子。只听见一声凶猛的砰。
这nV人把它踹开了。
躺倒在地板上的姿势大抵更加方便,原本顶在我腿间的东西更是用力挤压进来,让我被迫分开双腿,迎接到一种微恼的羞耻感。这东西叫什么?——下半身腿上的,连接处的东西,关节…啊,是膝盖。
血Ye似乎堆积在大脑,我又开始晕眩。
浑浑噩噩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被她这亲吻放开。腰肢上似乎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我无神注视着天花板的眼睛终于聚焦在nV人的脸上——好熟悉。
她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些什么。我试图倾听,却只在脑子里拼凑出了“蛋糕、毒素、颠茄粉”……这些东西混在一次的致幻作用实在让人迷乱,我简直沦陷其中。她粉sE的头发垂在肩膀两侧,这种高饱和sE调更是让人从视觉上就容易陷入迷幻。蒸汽波胶片封面,亦或者某些打马赛克的喷溅血Ye——大批量的粉红sEYeT一瞬间爆炸,从人的脑子里喷S而出。砰砰。b如开枪,粘稠的粉红sEYeT从人类R0UT中流出来,像喷泉积攒出的一洼血畦:充满残忍、诱人的毒素。
碧洋琪。
碧洋琪。
她T1aN上我耳朵的轮廓,不断重复着这个词语。
“碧洋琪。”我眼皮半阖。
她的手捏住我的衬衫,把衣摆从K子里拽出来——她力气太大,布料从衬衫夹里脱出,而衬衫夹在我大腿上猛地弹出一声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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