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贺昭彰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拿她没办法。
他摸着流血的唇,心里不停默念着:不气。不气。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汤迎躺在床上。
回味着那个吻,羞得脚趾乱抠,根本睡不着。
她在被窝装死了几分钟,感觉羞耻感减少了些,小仓鼠一般探出头:“哎,你怎么还不去洗澡?一人不行吗?我可以帮你的。”
贺昭彰还羞恼着,听她这么说,觉得她色心不死,哪里敢去洗澡?
万一她趁他洗澡,趁人之危,他腿脚不便,只有吃亏的份。
其实,吃亏是一回事,在她面前袒露无能的躯体,才让他受不了。
那些愚笨可笑的动作,那种无能无力的感觉,堪比凌迟。
“我不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