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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妤摸了摸额头,瞥了一眼军齐彦,那人正板着张脸好似正隐忍着什么。也对,军齐彦本该就是这幅样子,他何时变得如此热心肠过?
正如苏妤看见的,军齐彦此时捏紧了双拳,咬牙压着怒火,尽量不让情绪表露在面上。
这区区的封塔族人死不足惜,摆在面前的生存机会也不知道珍惜,要知道他可是忤逆了军家的规矩,披着严重的罪行皮囊来到了这里,他岂可这般懈怠?
要换做其他人,早该跪在地上磕头了,这顽固的老头不但不知道感恩,反倒装起了样子,真是将生死不放在眼里,还是有了这俩丫头做俘虏,得以嚣张了?
“我的话已经够清楚了,可从来没有人被我如此礼貌的对待过,这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结果你们想必也不陌生,我今天给你机会,如若不珍惜,明天你的生死就与我无关。”
军齐彦的耐心被老秃头的沉默给磨光了,他可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顽固的人,将生命安危当做儿戏,这好不容易才大发慈悲了一次的机会,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给的。
军家确实需要一个能干之人,可以在危机关头帮助他们渡过难关,可也不是需要一个只知道抵抗和反对的人。
军覃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家哥哥,能够很明显的看见他额头上时而冒出的青筋,那是发彪的征兆,是准备杀人的最后警告。
“哥!你先冷静一下,我来和他们谈谈!”
军齐彦闻言,拦下了正欲和老秃头说些什么的军覃,无声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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