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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一动,一股晕眩感袭来,双腿发软没有到无法支撑身体的地步,仍使他十分不适。他是一名冷血杀手,要么杀人,要么被杀,生病和受伤是身体最脆弱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危除的时候。
他不允许自己生病和受伤,人不是神,生病和受伤难免发生,一但他的身体进入无法自控状态,潜意识中会释出他野兽的一面。
“你对我做了什么?”
狂狮没有如水晰期望般倒下去,受了伤的野兽比平常危险百倍。
残虐、强壮、危险,狂狮以往受过毒物训练,对毒物和迷药有一定抵抗能力,望着一脸狠绝的男人,水晰心中苦叫——老天爷,你想玩死我么?
“受了风又淋了雨,还发了疯了似的在这里站了几个小时,不感冒才怪。”水晰绝对不会告诉他,身体不适是因为吸入迷烟的原故。
“是么?”脸上的表情明摆着不相信她的话“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水晰指了指被踢坏的门,虽然那道门不是他踢坏的,总归是他手下弄坏的,算在他头也没有错。又指指地上未干的泥脚印,狂狮的目光一路跟随她的手指,最后落在自己的大脚上。
“不可能。”
这个狮子不发狂的时候,比发狂的时候还疯。
“那你说,你为什么会站在我家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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