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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晰如一条在水中快速穿梭的鱼,身子由桌子下面滑过,鲨鱼双手撑在桌面做着垂死抵抗,水晰手指击向他手臂上的穴位,刺麻之感立刻蹿行整条手臂,手指一晃戳向他脊部的穴位,那种疼痛常人无法忍耐,鲨鱼身体侧向滚了一圈,水晰手中的白纱趁机在他脖子上缠绕一圈。
鲨鱼双脚和颈部被一条白纱系着,身体在桌子上形成一个大大的C形,随着水晰手中白纱的拉低,鲨鱼运转了四十几年的身体,像一根弯曲到极限的干竹条,发出咯咯声响。
“鲨鱼老大难道忘了我是来谈生意的么?”稍稍放松手中的白纱,勒在鲨鱼气管处的白纱出现空隙,鲨鱼得以短暂呼吸。
“你想干什么?”
水晰拉紧手中白纱,鲨鱼的气管完全闭合,巨大的头胪憋得通红“你说话可真凶,我只想问楼下那几个白痴能在你的手中换多少钱。”
鲨鱼无法说话,颤微微伸出两根手指“两百块,太少了,我看那内个白痴身材还不错,混身充满了力气最少值两万块。”
水晰时不时放松手中的白纱,给他喘息的时音,把鲨鱼勒死了下面的游戏玩不下去了。
“你……”鲨鱼喘了口气,只出一个字。
猛然拉扯手中白纱,白纱在鲨鱼颈部收紧发出与皮肉摩控的吱吱声,水晰凑到他的耳后轻轻地说“没错,我就是抢劫,而且你如果不拿出钱来,我就勒断你的喉咙。”
鲨鱼抬手指向墙上的油画,水晰将手中的白纱系在桌子腿上,松紧力道常握的很好,不会将鲨鱼勒死也不会让他发出一丝声响。取下油画,后面有一个保险箱,鲨鱼的眼睛死死盯着水晰的手,见她碰触保险箱的按键,眸底升起一丝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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