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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Geenna城的公路年久失修,路面的混凝土已经开裂,杂草由裂缝中冒出来。许多路面出现深浅不一的坑洞,面包车在这样的路面颠簸前行,水晰故意逢坑必过,车内的劫匪本就晕车,经过这么一颠五脏六腑大挪移,趴在车窗狂吞不止,个个脸上都是菜花绿。
“你故意耍我们……呕……”副驾驶坐位上的劫匪黄胆水都吐了出来,握着枪的手颤抖个不停。
“路不好走,我也没办法,有人能替我开车,我也想将胃里的酸水倒一倒。”
明知她是嘲笑所有人晕车,个个吐的手软脚软,哪有力气教训这个女人。一名劫匪由坐位上起身,摇摇晃晃来到水晰的背后,后视镜中映出那个人的身影,喉咙一动一动似乎极力压抑胃内翻滚的液体。
这个家伙不是要吐到她的身上吧,水晰捏紧方向盘,那个家伙露出呕吐的倾向,手中的方向盘猛打,吐出扔污物不知要甩到哪个倒霉鬼的身上。那人一手扒住驾驶座位的头枕,一只手指向窗外。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前方五百米的地方有一座汽车旅馆,招牌上的霓虹闪动着不同的色彩,在夜幕初降的傍晚那么耀眼。这里是鲨鱼的地盘,出入Geenna城的必经之路
“前面的汽车旅馆停车。”
汽车旅馆前停了几辆破旧卡车,车身布满新旧不一的弹痕,每条都记载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枪战,车子不知换了多少主人,这任主人还能持有多久?水晰还发现了一辆涂有国际救援标致运送食物的卡车,在这里食物和药品是紧缺物资,救援的对象针对难民,Geenna城住了一群逞凶极恶的魔鬼,不在救援的范围之内。
他们虽然被人称作魔鬼,却是会饿会生病的普通人,食物和药品的获取只能依靠暴力,运输救援物资的车队经常遭受他们的袭击。当地武装加入护送救援车队,抢劫物资变得不那么容易,有些人将目光放到毫无反抗能力的难民身上,冲进难民营中大肆掠夺的事情时有发生。
水晰跳下车子伸展一下身体,一只枪口戳了戳她的背,示意她前行。汽车旅馆内放着动感的音乐,一名足有二百多斤的黑人妇女站在吧台后面,油筒般粗细的腰上挂着一个白色小围裙,黑与白肥硕与紧小,搭配在她的身上十分滑稽。
吧台与餐厅同在一个空间,偌大个餐厅只有一位客人,他好像许久没有进食桌子摆满了食物,狼吞虎咽的咀嚼,塞得太满的嘴巴无法完全闭合,食物油脂由嘴角流了出来。口中不停咀嚼,一双眼盯着盘子中剩下的那块牛排,这里食物十分紧缺七成以上的人处于饥饿状态,吃上牛肉绝对是十分奢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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