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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天尘的话,烈山鹰冷冷的闷哼了一声,手中储物手镯光芒一闪,一小瓶乳白色的浆液已然落到了其手中,仰头就将那一瓶散发着阵阵清香之气的万载石钟乳吞服了下去。不再理会天尘,闭目打坐起来。
“这个不通人性的烈山鹰。难道他就不知道危险为何物么?”心中低声诅咒了烈山鹰几句,天尘也自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瓶万载石钟乳,吞服下去,闭目调息了起来。
时间流逝,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处,谁也不知晓时间到底过了又多久。
只是,天尘在闭目调息间,却分明的感受到了身周温度数次上升,却又数次降下去。却是因为外界太阳的起落。温度都数次的产生了变化。
在这暗无天日的虚空山崖之上,在那寂静无声之中,一声低吟缓缓的散播了开来。
在低吟声中,那闭目调息不知道有多久的天尘突然的睁开了双眼,隐晦的精芒,在眼眸深处一闪而逝。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天尘一展衣袖,缓缓的站起身来。笔直有若出鞘利剑的身体,盎然的战力在那突起的巨石之上。
迎着呼啸有若刀锋一般尖锐的劲风。天尘面色凝重,看着山崖崖低那绵长的洞幽河潮起潮落,耳畔依稀有着阵阵河水拍打碎石的澎湃之声。天尘心底不知为何,那牵挂了数载的担忧,也悄然的散去了。
在黯然神伤中,一直闭目调息的烈山鹰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深邃有若星辰的双眸闪烁过一抹的思索之色。
“烈山鹰。我们该启程了。”
听闻到身后传来的细微响动之声,天尘面色一动,嘴角悄然间勾勒出一丝淡然的笑意,低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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