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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师兄,平日里就你最沉默寡言,其实我知道你人心最善,对我们师兄弟最看重。兄弟敬你!”
天尘拿着酒水,一个个的走到墓碑前,好似在于活着的师兄弟在亲切交谈着,不时还能够发出一阵爽朗笑声,可是,谁又能够看到,此刻的天尘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声音有些颤抖,语气有些呜咽,天尘不断的走几个师兄弟的墓碑前来回走着,发出一声声亲切的交谈声,偶尔还会坐下来,用手中酒坛与虚空交撞,似在对撞,随后就仰头大饮起来。
天色逐渐渐晚,下了一天的蒙蒙细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点点雨滴洒落在天尘的身上,寒意不仅没有清醒过来,相反更加的伤痛。
不知何时,小妖已经走到了天尘的身边,撑着雨伞站在天尘的身后,小嘴张开了又闭上,又张开闭上,好似想要说什么,最后也没有说出口,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
时间流逝,转眼又是一夜过去,一夜未睡的天尘已经满脸疲惫了,骤遭巨变下,心生更是早已憔悴,半躺在师父的墓碑前,天尘低声哼哼着。言语有些不清,似在诉说着敲诈易天洋时他难看的样子。
回忆,有如蒙蒙春雨一般的在天尘眼前浮现,当天边雨水停歇,朝阳升起,天尘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将记忆中所有的事情回忆了一遍,把想说的话都说清。
当说完最后一句话,天边的朝阳也斜斜照射了下来,照在天尘的身上,暖洋洋的,天尘浑浑噩噩的抬起头看了眼那刺目的阳光,陡然睁开了双眼。
睁开的双眼中寒芒四射,让小妖看了不由畏惧的惊呼一声,于此同时,如烂泥一般宿醉了一夜的天尘也缓缓站起身来,最后在每个墓碑前得碗中将酒水倒满,天尘才走到易天洋墓碑的最前面,高高将手中的酒坛举了起来。
“师父,师兄,天尘要走了,去寻找杀害你们的仇人,你们等着,天尘一定要将这些人都带到你们身前,让他们跪在你们的脚下,等着!咋不急昂!”
一声爆喝,天尘用力的将手中酒坛甩在地上,随即再也不看宿醉了一夜的地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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