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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着,天尘对这符遁术也越加好奇,突然兴起的兴趣,让天尘迈出的脚停了下来,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停下来先问问师父再说。
虽然几个师兄弟口中对这符遁术很是畏惧,天尘更是见到易天洋运转遁术被埋在土里起不出身来的情形,可那种神出鬼没的遁术,还是让天尘有种小猫儿挠心的感觉,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这种急待刚刚出现,就变得无法控制,钢牙一咬,心中暗道:“罢了,拼一回,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这时,眼见着天尘不断退避的易天洋也有些恼怒了,大袖一甩,一股元气缠绕在天尘的身上,五指一勾,已经将天尘拉了回来。
“天尘,你难道要违逆为师么?”
又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看的天尘恨不得上前狠狠敲打易天洋那油光可鉴的脑袋,可偏偏易天洋又是他的师父,而且天尘确实对这符遁术极为好奇,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允下来。
“好吧,我跟你学就是了。”
故作轻叹一副认命的模样,天尘索性放开手来摊到易天洋的身前,大大咧咧的说道:“那师父,你就把符遁术交给我吧,我现在就习练。”
天尘这骤然的转变,让易天洋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诧异不解的看着天尘,吹胡子瞪眼的说道:“好你个天尘,刚才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原来是等着要好处呢!”
“哪有哪有。师父你误会了。”
连连摇头,天尘也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个举动居然能够换来如此好处,心中喜悦的同时,索性也恬不知耻的将手掌又伸了伸,口中说着不敢,明显是一副不给好处就不收回的架势。
这种举动,让刚刚找回当师父感觉的易天洋明显一愣,无端的心中涌现出一股溃败感,当然,更多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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