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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笨死啦,怪不得她们生你的气,就是月经啊,她们那是在痛经啊!”“哦!”我点点头,“痛经啊,很痛吗?”如果很痛,就要想办法帮帮她们啊,不能一直这样啊。“那当然了,但是我又没来过月经,我怎么知道痛不痛啊,书上是这样讲的,电视上也有。”我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怎样才能缓解疼痛啊?”“我怎么知道,我是男生哎,你怎么总是问我这么女生的问题!”哦,那应该问女生这么女生的问题。“对了,涉,你可不能问女生哦,这种事情就像我们遗精一样,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却不能问出口。”哦,原来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啊,那我就去图书馆查资料好了。我打定了主意,便去了戏剧社,“佐藤,樱的腿扭伤了,我帮她请假一天。”佐藤点头,“那她明天可以来吗?”我点头,“当然可以,休息一天就好了。”“那么今天,我们也放假一天好了,那样樱就不用请假了。”“谢谢。”在这个学校,一个月只有三天的请假日,如果超过了三天,就会被视为旷课,所以佐藤的做法很贴心,再说,排练了这么多天,也该休息一下放松放松了。按照原来的计划,我到了图书馆,总之不能让同学看到我在看这一类的书,当然不能在学校的图书室了。我走到图书馆,拿起一本类似的书,《如何缓解月经疼痛》我迅速的翻了几页这本书,方法有好多,多喝热水,多喝红糖水,总的来说,可以这样说,多喝热的红糖水,嗯,对,就这样吧,再看就露馅了。于是我逃出了图书馆,呼~买些红糖吧,正好路过超市,平时也没看到樱喝红糖水呀,她不知道吗?我走到红糖专柜,红糖的种类可真多呀,说实话,我从没买过这之类的东西,只陪过烁买了几次零食,零食的种类很多,平时也没注意其他的,但没想到其他的东西种类也这么多。挑哪个啊?老天,你帮帮我吧,让我随手拿一样吧。我闭上眼睛,随手拿了一样,呼~就这样吧。我拿着红糖,排着队准备付钱,却突然看到樱,她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来买——?心里大约有了一个谱,以后我就不能随便进樱的房间了。樱四处张望着,仿佛在找什么人似的,心底猛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要背着我干什么?一个人请假在家,一个人出来,她要干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难道是跟樱这一阵子的反常有关?我急忙付了钱,跑到角落里观察着樱,她在超市门前左右徘徊,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我好奇的望着她,“可恶,居然跟丢了。”跟丢了?难道她是在跟踪什么人?樱从来也没有参与过我查案子的事情,现在她在跟踪谁?不仅是这样,而且她的性格,甚至是气质都发生了变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有种陌生的感觉,觉得她不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而是另外一个人?难道,樱是受了什么刺激吗?受到刺激导致性格大变也很有可能,但是什么原因让她受了刺激,导致性情大变?我那么保护樱,有谁敢欺负她?如果现在出去的话,樱看到我,必定会打草惊蛇的,那么樱性情大变的原因也就查不出来了。总之,先把红糖拿回家吧,拿在手上也不方便,樱是我的妹妹,过一会儿也跑不掉。打定主意,我从超市后门离开了,感觉怪怪的,什么时候轮到我鬼鬼祟祟的?“喂,秀尾。”秀尾的电话,“涉,我在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的酒吧,你来接我吧,我回不去了。”以前经常去的?是红鸢酒吧,真是,这么多让人担心的家伙啊,根据我的速度,应该可以先回家放下红糖,顺便看看樱在不在家。那就要跑了,我迅速地跑回了家,红糖还是放在樱的房间吧。樱不在家,那么我在超市门口看到的人果然就是樱,我是怎么了?竟然会误会那个不是樱,再怎么样,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像吧。进入樱的房间,昨天就意识到了,总觉得樱的房间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怪怪的。樱的房间一向整洁,并且所有的东西都规规矩矩的摆放好,万年不变,因为是很平常的摆设、格局,所以以前也没怎么仔细看看,现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是什么呢,而且很有可能跟樱今天的踪迹有关。“涉...”秀尾打来电话催我,对了,忘了秀尾在酒吧等我去接她呢。我把红糖放在抽屉里,就出了门。已经多久了呢,多久没有去酒吧呢,自从我决定做个乖乖的好学生,自从我上了高中就没有再去过了。红鸢酒吧,当时是在这里第一次跟秀尾见面,猛然间,所有的记忆排上倒海而至,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夜晚,我手下的弟兄被人打了,于是我带着那个兄弟一起去红鸢酒吧,他是在那里被打的。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时的我,可真是心高气傲啊,乌桕就是那个被打的小弟,乌桕看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些担心,“老大,我们用不用多带些人啊,那个女人很厉害哎!”我自信的一笑,“哼,不用,我们刚刚好,如果是你的错,我跟她们道歉,你就等着接受帮规的处罚吧,但是如果要是他们惹事,我绝对饶不了他们。”于是我们两个就进了红鸢酒吧,“是谁打了他?!”我说道,语气里带有一丝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一时间,几乎酒吧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啊哈,这么多人啊。”“看到这么多人,怕了吧!”眼前一个小混混说道,我微微一笑,“把你们老大叫出来,我有事找她。”我找到一个椅子坐下,“你算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想见我们老大?!”我依旧好脾气的笑着,“我啊,我不是东西呢,难道你是——?”“他说他不是东西,哈哈哈!”我斜眼望向他,眼神中杀气腾腾。“你,你想死吗?”他开始慌张起来,“我可是孤身一人来到你们的地盘,怎么可能没有把握活着回去,快说,你们的老大在哪里?好脾气都被你们磨完了,再不说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乌桕在我身旁站着,“对你们不客气...”我依旧耐心的等着,天使的面孔下隐藏着一颗恶魔的心。“传说中的‘黑藤’果然名不虚传,看得人家真是害怕呢。”就是她吧,那个女人,那群人自动闪出一条路,让给她走,眼前出现一个妖娆、媚态丛生的女人,这么美貌的女人,的确是让我很有好感。“过奖,要不是你手下的太粗俗,我也不会伤了美人心哪。”乌桕这家伙看的眼睛都直了,莫不是他犯的错?我走到她的身边,用手抚着她的长发,“这么漂亮的女人在外面出头多危险啊,不如到我后面来吧,啊,怎么样?”她用手推开我,“哼,打得过我就答应你!”我是男生,首先在力气上就占优势。更何况——我还会耍诈!我拦腰抱住她,“怎么样,跟不跟我啊?”她愤怒地甩开我的胳膊,我微笑,真的惹怒她了呢。“好了,干正经事,我是来道歉的,我为我弟兄对你的无礼感到万分抱歉,所以我亲自来道歉了。”刚才试探了她一下,这个女人虽说是在道上混的,但是也算洁身自好,所以我刚才那样挑逗她,她才会如此恼怒。“你,你怎么?”她惊奇地望着我,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刚才我试探了你一下,结果发现是我小弟的错,给你添了麻烦,真不好意思。”此刻的我,完全像是一个从容不迫的绅士,但是谁知道绅士的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狰狞的面容,亦或是天使级别的笑容呢?“既然如此,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转身,准备离开,“等一下,你以为这么轻易就会让你走吗?”我笑笑,“那还要怎样,难不成,你真的想要成为我的女人啊。”我狡猾的笑着,“没,才没有,我们必须要分个胜负,要不然我怎么有脸面对她们!”我摇摇头,无奈的笑笑,“太逞强不好哟,你已经输了。”她惊讶极了,我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手里晃着她的项链,“什么时候...你还给我!”呵,就在刚才我调戏她的时候,顺手把她的项链扯了下来,“很抱歉,并没有让你看见我的手在移动。”我摆摆手,准备离开酒吧,“站住,我,愿意加入你们!”我回头一笑,“欢迎,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根据地了,我会常来这里的。”手的灵活性与身体的快速移动,以及超强的反应能力,好像我记得以前有个人这么对我说过,“魔术都是骗人的,像这样,一只手用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另一只手就在为下一步做准备,重点是动作要迅速,不能被观众发现,所以你的动作要迅速,魔术通常都伴随着意外,观众不知道这一点,而你不能在脸上展现出来,这就要考验你的现场反应能力了,这就是魔术中所说的‘扑克脸’,打扑克的时候,一定不要让别人从你的脸上得知你的牌数,这是做魔术师最重要也是做基本的条件。”手机铃声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魔术?呵,我什么时候学过魔术啊,秀尾的电话,对了,秀尾秀尾...我推开门,走进酒吧,秀尾在喝着酒,一杯又一杯,我走到她的身边,“美女,去我家吧。”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小混混,“涉,你来了啊,你要带我回家,好啊。”看样子她已经醉糊涂了,居然把那个小混混当成我,“来,跟我走。”秀尾,你真的那么听话跟着走啊,不阻止不行了。“喂,你放开她!”我说道,走到他的面前,秀尾顺势倒在我的怀里,“涉,你来了啊,你终于来了啊。”真是让人操心啊,“你算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敢阻止本大爷!”我觉得好笑,最近的小混混大猖狂了吧。我瞪着他,眼神像寒冰一般射出,看着我的眼睛,就会感觉到像是坠入了万丈冰窟,寒冷、万劫不复。“你,你,你等着,我找人来收拾你。”他吓得跑走了,秀尾在我的怀里睡了。真是,这家伙,要把她送回家啊,但是她家里在哪儿啊?我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摇了摇头,还是放不下以前的事吗?其实,我也很怀念。我抱她回家的时候,已是傍晚,“樱,秀尾喝多了,今晚在我们家住。”樱点头,“对了,樱,你做饭了吗?”樱摇头,“我们出去吃吧。”出去?平时的樱很喜欢做菜,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时机做菜,今天怎么这么反常?难道是烁说的?以前她并没有这样啊,就算是有她的事情,但是她也从来没有影响过家里的事情啊。总觉得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甚至连爱好习惯都改变了。“樱,别忘了这个周周六我们约好要去水族馆的啊。”樱点头,“说好了,我怎么会忘呢。”总觉得樱的表情很异样,重点是,我什么时候跟樱约好去水族馆的?樱从小就怕水,从来不去水深的地方,甚至是游泳馆也不敢去,更不用说去水族馆了。她是樱吗?天哪,我在想什么,她怎么可能不是樱呢,一模一样的轮廓,连身材都一样,那她怎么会记得我约她去水族馆呢?是因为什么导致她记忆错乱?我怎么越想越离谱了。我把秀尾放在我的房间,就跟樱出去了。头昏昏沉沉的,我趴在小吃摊的桌子上,打盹睡觉。又是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变,“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我问道,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会给我忠告,告诉我一些特别但是很有用的真理,总是会给我警示。“呵呵,看来你已经习惯了呢,知道我不会害你。”我笑笑,“是啊,你是正义的一方,在帮我。”“好了,废话不多说,你现在处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步,我要告诉你的是,‘把所有不可能去除掉,剩下的就是真相,不管你有多么不相信结论,但那不可置否,就是真相,就算是你最亲密的人有嫌疑,你也要相信自己的直觉与判断,不要让感情影响你,不要怀疑,就是你所推理的样子。’记住我的话,会很有用的。”猛然惊醒,虽然知道他不会害我,但是这样随时入梦,总觉得不太习惯,只是一看到那熟悉的场景,就释然了。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现在很危险?为什么他总能给我很好的建议?就像是,就像是他一直在观察着我。把所有不可能去除掉,剩下的就是真相,不管你有多么不相信结论,但那不可置否,就是真相,就算是你最亲密的人有嫌疑,你也要相信自己的直觉与判断,不要让感情影响你,不要怀疑,就是你所推理的样子。不要让感情影响你,这就是我说不交女朋友的原因,有了感情,遇到某些时候,就会失去理智,丧失了做侦探的资格。是吗?我所推理的样子,樱,是真的吗?我望着她,真的吗?那真的是真相吗?相信自己的直觉与判断,还没有证据,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还不能打草惊蛇,说不定我可以先找到樱,首先要确保她的安全,要不然我怎么可以说出真相,可恶,我竟然才发现,樱当了人质!既然他她没有告诉我樱被绑架的事实,就是想要知道什么,是什么呢?她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看样子跟我有关,这个女孩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异常的事,那次在超市遇见,原来是在跟踪我。这样,樱最近的反常就可以说的通了。只是我该怎么办,怎样才能得到他们的情报救回樱,还不被他们发现?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啊。还有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认为的推理就只是推理,还没有证据,该怎么样呢?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拿她的一根头发,验DNA;另一种方法就是指纹,找到樱碰过的东西,还有她碰过的东西,去警局检验指纹,根据我和烁的关系,烁的老爸肯定会帮忙的。这两种办法都是可行的,但是哪种方法是最不容易让她察觉到的呢?头发,就这个了,我也要想好应急策略,万一被她发现了,我该怎么应对。跟樱回了家,头发多的地方,除了头,平时最容易藏头发的是,梳子跟垃圾桶。万一里面是樱的头发呢,把垃圾连夜丢掉,明天早晨在垃圾桶里的头发就是她的。樱坐在桌子前沉思着,“樱,我去丢垃圾哦,你房间的垃圾也该丢了吧?”但是——,她房间的垃圾,只有一点。根本用不着我去丢嘛!但是又必须要丢,“不用丢啦,还不满啊。”没话说了,“没关系啊,能丢一点是一点啊,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整洁的感觉吗?”编瞎话~“随你啦,以前也没怎么见你这么能干。”我点头,拿起垃圾就出去了。但是,今晚我这么反常的举动,她可能已经有所怀疑了,只是还不能确定。就看接下来她怎么出招了,也许是我先出招,她接招,我在掩饰呢,呵,绑架樱,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我皱着眉,早该想到了,樱房间出现的违和感就是那伙人趁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来家里调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