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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那模样好像并不愿意听。”看着乐右那痛苦扭曲的面庞,杨冰颇有兴趣的调侃说道。
“大哥呀,拜托麻烦你快些说,明天一早轮到我进山砍柴。”乐右痛苦的都叫杨冰大哥了,任谁这样被倒挂金钩吊着说话都不好受。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凡凡观当然也不列外,规章制度内有一条那就是每个小道士每个月轮流着清晨早起进山砍柴,如没有做到罚该人一日不能吃饭。
“好事儿,听完之后包你明天又有铜板进腰带,你听不?”杨冰似笑非笑说道,能帮助到铁哥们的时候,他绝对帮助,能便宜到铁哥们的时候,他绝对便宜,这可能便就叫有福同享。
乐右听后犹如回光返照,看似想都未想的急忙说道:“快,拉我上去。”杨冰手臂看似轻轻的一用力便把乐右给甩了上来,乐右空翻一个炫丽跟斗落地坐在了杨冰身旁。
“说吧,什么好事儿?”乐右迫不及待的问。
杨冰躺了下来望着夜空那轮美丽无暇的圆月慢慢说道,乐右也没急跟着杨冰那样躺了下来静静聆听,可谓全神贯注没插半句嘴,接下来杨冰把今晚自己在凡凡观后山遇到狼头人的事情挑重点简单而又非常生动的说给了乐右听。
杨冰估计那狼头人八九不离十便就是乐右道听途说来的常出没专门掳人吸人血,搞得山下镇子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大门不敢出二门不敢迈的吸血魔鬼,因为看那狼头人的攻击方式老是当先从人的脖子下手准是魔性发作想吸人的鲜血。
帝山,山多,山高,山大,道路更是蜿蜒崎岖极难行走,当夜深人静人们都熟睡过去的时候,某片幽暗阴森的林子中,仍然还有一道黑影掳着一条如十三十四孩子那般大的藏獒并且轻巧快速的向前方蹿去,仿佛那道黑影没有目的地一般,他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又向西,再过了一会儿又向南,犹如亡命之徒亡命天涯的奔跑,只是那道黑影没有一路向北,因为向北他那就是走回头路了,后有追兵,他伤不起。
借着夜空那淡淡的月光,只见前方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那道黑影未做丝毫的停顿轻车熟路便一头给扎了进去,犹如有视死如归的精神,动作干脆利索,立即就消失在那黑漆漆的一片当中,再也看不见那道黑影。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左右,一道显而易见的白影也随之出现了,白衣女人看着前方那片黑漆漆的山洞并未一头给扎进去,她在山洞外以不大不小非常合适近乎哀求的喊道:“川文,你在里面吗?娘亲知道你在里面,你就出来见见娘亲好吗?”白衣女人不敢太大声,怕被那杨家的黑浩所给听见之后他走过来又麻烦了。
看来白衣女人还是比黑浩有办法,她当先的给找了狼头人“丁川文”的行踪下落,毕竟她与丁川文是母子,有着他人不能取代未有的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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