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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瓮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什么也不愁只愁没高手切磋武艺的杨冰倒不是怕,他心知肚明得很,知道刚进道观还不到三日大家口中称为冷小子的那人找他挑战不会是平白无故没有原因,为的却是一个女人,一个拜金族根本从始至终就没有爱过他的女人。
杨冰严重鄙视冷小子他人的这点痴情,不管是有多么的深爱但就为个那样的女人前来鸡蛋碰石头送死,杨冰都为他感到不值,一点儿也不值,所以选择了拒绝挑战希望他能明白,男子汉大丈夫此生何患无妻。
就在三天前,杨冰在观内无所事事东游西逛实在闷得发慌,就趁着上边几个老头闭关期间叫上乐右悄悄然走出道观溜下了山,在还算比较热闹繁华的镇子上走进此镇唯一一家不下数十次来这儿加过餐偷过油水吃肉的高档消费酒楼,要了一壶昂贵极品女儿红和各种招牌特色菜更是点满了一大桌子,仅仅就他与乐右两人吃着喝着。
杨冰开始学会喝酒是在他十二岁的那年,父亲无情的把他丢在帝山上的道观中,时间如同流水一般与父亲匆匆一别过就是四年光阴,当时真的以为父亲是不要他了,便开始在道士们炒菜的地儿偷拿料酒喝,现在每当与人偷跑出来上酒楼吃饭更是用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的口头禅劝人陪喝。
“杨冰,喝酒不太好吧?要是被师傅发现就……。”已脱下道士衣服换上普通服装的乐右长相看似很精灵的小伙子,用一个贬义词贼眉鼠眼来相形容不为过,但看着杨冰端起酒杯找他干杯的时候却唯唯诺诺忌惮某些事儿的说。
“喂,喂,喂,你小子,少来,你不说,我不说,天高皇帝远,上边几个老头从何得之?来,来,来,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每次叫上乐右偷跑出来喝酒吃饭他都是不太赞同也不太敢喝酒的模样,杨冰着实有些厌烦,干脆索性打断他的话道,不过厌烦归厌烦,在凡凡道观内从小玩到现在的情谊永远在。
乐右有所顾忌显得有些不情愿的端起酒杯与杨冰碰杯之后只是喝了小酒杯中一半的极品女儿红,放下酒杯便如同三日没进食的乞丐拿上筷子开始猛的扫荡桌上的大鱼大肉,杨冰昂头一口干掉杯中不剩半滴,特男人,貌似根本就不符合他十八岁的年龄,动作干脆利索丝毫不像对坐的乐右那般拖泥带水。
随后杨冰也开始动筷子猛的扫荡桌上的大鱼大肉,就差做到三日没进任何食物的乞丐那种无人能与之相比吃相境界,宗景城杨家三少爷杨冰在没来到这凡凡道观之前,就凭家中高薪聘请的那十位拥有着顶尖厨艺的厨师,什么山珍海味美味佳肴没有吃过,虽然是十年前的事儿,但在这凡凡观呆久了,每日都是随着上边几个老头吃白米饭素菜,正是长身体时期的他难免会忍受不了。
两人肆无忌惮大张旗鼓,埋头猛吃,没闲暇时间,顾不上这酒楼二楼里的其他吃饭客人纷纷向他俩投来的异样眼神,乐右本就是从小家里穷,穷的已经都揭不开锅的那种,可以说是没被娘亲送去凡凡观求余和北收留之前是没有吃过一天的饱饭,娘亲端着家中唯一一小半碗没几粒米的稀粥叫乐右吃,乐右却倔强的摇头说不饿让卧病在床一直不起的父亲先吃。
天若有情天亦老,偏偏贼老天就爱捉弄那些受尽命运婊子折磨的苦人家,不久乐右他的父亲就病死了,登门找过看病大夫,但是没钱尽管说尽了好话大夫整死就是不给看,更别说能指望施舍治病药材,向左邻右舍苦苦哀求的借过钱,结果都是一样的反问之:“你娘俩还能拿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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