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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说“谢谢!”
车上田甜一直问我疼吗疼吗,我真想问问她,“你大姨妈来的时候,疼吗?”
背上的伤口足足有40多公分,幸亏伤的不深,要不然就看在脊柱上了,说不定就直接瘫痪,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害怕。
来到医院的时候,我被推进手术室,又是输血又是缝针的,听医生和护士交谈,足足给我封了60多个针脚,打了麻药后,就感觉自己的后背就跟破口袋一样,被人缝缝补补,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手术室外,徐海龙装作不经意的向田甜问道“你们这是惹了什么人啊?居然被黑帮追杀,不会是欠高利贷了吧?”
田甜一脸内疚的抽泣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害的子功被人追杀。我以前的男朋友他对我纠缠不清,几天前子功一怒之下就把他打了,结果才有了今天的事。”
徐海龙哦了一声,眼中露出了思索的光芒,从他多年从事的工作经验来看,这件事根本不像是情敌之间的报复,更像是买凶杀人,海子砍向我后背的那刀,就可以看出他想置我于死地。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是中午了,我趴在床上,刚要起床,后背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受过伤的人都知道,麻药劲一过,伤口处的疼痛更加强烈。我吸了一口冷气,有趴在了床上,这时床边响起了一阵笑声,我转头看去,居然是徐海龙。
徐海龙将病房门从里面插死,看到我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你女朋友回家帮你带换洗的衣物了,估计你得住上十天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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