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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这个司机一眼,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都是讨生活的,谁都不容易。从他这几句话中可以看出他心肠也不错。
我突然想起,老疯子中的是断魂散,清疮处理治标不治本。一下子站起来,司机还以为我想清楚了,高兴地拉着我就离开了医院。
路上一个劲的跟我聊天,“没看出你还是个富家子弟,一出手好几万,眉头都不皱一下。唉,我们这些开出租的,一天挣得钱交了份钱,剩下的刚够补贴家用,家里孩子还要上学,难啊!”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我不说话,笑道“兄弟,我之前要是有说话不好听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就当是个屁,风一吹就没了。”
我摇头一笑,叹气道“我也是普通农民的孩子,能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别看我出手阔绰,那也是不得已,这疯老头跟我有些渊源,不救他我良心上过不去。”
司机听到我是农民孩子,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再问什么,将我一路拉到了学校西门口,我开口道“别停,开到南门去。”
司机一踩油门,将车开到南门,说“到了,你今天给我的钱够多了,我就不收你钱了。”
我走出车,说“你先别走,我去带点东西,一会还要去医院!”
我朝着租的房子跑去,司机古怪的看着我的背影,摸着下巴说“还真是个怪人,没想到现在农村都这么富了,早知道我就回家跟我爹种地了。”
回到屋里,我就打开了背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金属盒子,里面摆放着四只五厘米的金属针筒,针筒里装满了粉红色的液体,正是断魂散的解药。
我从四川离开的时候,慕容青阳一共给了我七只解毒剂,因为我体内的尸龙和夜枭血液毒性变化不定,还处于融合阶段,血液分析的结果不能完全确定药性对我的影响,所以让我每个一个星期就注射一次,直到身上的青色印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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