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赚钱的呢？”我很懂事的问了她一句。

        “嘿嘿，三年！只用了三年！”吴芳神秘地竖起三根手指，“三年我赚了将近三百万，我还给下面得的人‘工资’！你猜我做的是什么？”

        “传销？”若不是我有个表哥做过这行当，估计我还想不到这个呢。

        “放屁！老娘会去做那种无聊的勾当？”吴芳用手比划了一个四方形，“就这么点大一小袋，八十块买进来，最少一百二十块卖出去，利润四十块。”

        “粉？”我下意识的一哆嗦。

        吴芳点点头：“别怕，我不吸，也不会给你吸。怎么？你不打算冲出去报警吗？”

        完全傻掉的我接了一句：“我……我没证据。”

        “证据么？早就没了，我没做多长时间。”吴芳冷笑了一个，“靠我自己零售，我在前两个月赚了几万块钱我就收手了。准确的说，是不亲自去干了。两个月里，我不只是管自己捞钱，还把一起做这门生意的人全都拉拢了过来。嘿嘿，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管住宵夜跟玩乐，就那么简单……”

        “然后一起打架喝酒，我再悄悄结交上面供货给我们的人……再后来，我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我自己也能拿到货了，然后我交给别人替我去零售，再然后……我连批发都不干了，赚到了第一个百万的时候，我就放弃继续干这个了。嘿，不然我早晚得死在这个上面，我没那么傻……”

        “后来就是老路数了，有了钱，有了人，我就开始抢地盘，跟人合资盘门面出租，你知道广东那里，门面最值钱的了，有个十来个收租子，那就是不会枯萎的摇钱树啊……现在过了两年多下来，跟着我混的每个月工资我都开一千多（当时广东中大型企业工资定位才650~1000，加班费那是另算的。）有钱、有人、有地盘有实力，卖粉的事情彻底甩手给一个小弟去做，我偶尔出面联络下就好了，真要是出了事，出头的小弟顶了罪我负责养他爸妈……怎么样？我厉害吧？”

        我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在她述说之前，完全无法想象的经历就在她口中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一直到现在，我都难以想象一个人在最年轻的时候，居然也可以拥有如此离奇的经历，而且不难想象的是，吴芳在将来的人生，必将更加丰富多彩。

        “没看出来吧？像我这么个刚成年不久的女生，就是一个黑社会老大，还不打算报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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