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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哥……”
“哎哎哎,别忙着感谢我。光是想想今后你当大头兵去了,你爸跟我爸又商量着今后只管出品搞什么欺骗味蕾的玩意,让我就得一个人把酒店还有‘火烧赤壁’扛起来,啧啧……想起来就累得慌。”王振笑嘻嘻地拍拍屁股往后倒退,“你在这守着啊,我去弄点喝的上来,噼里啪啦说个半天你不渴我还渴了呢。”
冯文斌的那一声感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的振哥,就那么二甩二甩地消失在视野的时候,那一声‘谢谢’就已经被他放心了心底。
………………
兵哥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大家不知道兵哥的伤势从‘两三个月’的回复时间变成了‘四五个月’,大量的肉~体消耗让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在朔日的医院,医生确实只给兵哥注射了正常人范围的麻醉药剂,但却让兵哥睡足了时间才缓缓醒转过来。什么抗麻醉训练,能够比‘羁绊’这玩意更能让人清醒?当兵哥醒来的时候,看到还握着自己大手的小乖,这才是前后巨大反差的缘由。
“爸爸,你终于醒了,小乖好怕……”一直看着他的脸却怎么都看不够的小乖第一个发现醒转过来的兵哥,稚嫩地话语满是对他的依恋。
“傻孩子,我都回来了还怕什么?”兵哥虚弱地说道,“乖啊,今天吃了几顿饭?”
“四顿,连夜宵一起算……爸爸,小乖有好好吃饭的。”
“唔,那就乖了。”兵哥软软地笑了,然后,他才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王国庆夫妻,王振兄妹,张大山两兄弟,吴芳,冯文斌,以及班都不上从桂市赶过来的盛哥夫妻和家味馆的经理龙天……将病房剩余的空间站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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